沈芜闻言忍不住嗤笑。
谢胥之读懂了她的意思。
谢胥之忍不住面色羞红。
谢胥之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阿芜,上回的事情只是个意外,我对这些都不知晓,最后不也是我把你送了出去,我手上的伤还未好全。”
说着他为了引起沈芜的注意,把手伸了出来。
他这是在朝着沈芜示弱。
谢胥之意识到这个的时候,他忍不住僵硬了一瞬。
谁知沈芜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知道了,回去臣女便去给娘娘准备。”
谢胥之彻底没了法子。
沈芜已经摆明了态度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他也猜测到,沈芜这是以为他是来给沈枝枝主持公道的。
“阿芜,今日永安侯府的事我都知晓了。”
沈芜蹙眉看向他。
“你往永安侯府里塞眼线?”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沈芜只觉得恶心至极。
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面前这人是谢胥之。
她又不能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
于是沈芜的拳头又松了下来。
“如果你是来为沈枝枝讨回公道的,便请回吧。”
沈芜满脸厌恶。
深深刺痛了谢胥之的心。
他知道沈芜最讨厌被人盯着,也知道此时解释也没了任何意义。
于是道:“我今日来,不只是因为我母后的事。”
“阿芜,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我希望你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在枝枝身上,她也是太在乎我了,这件事与她并无半分关系。”
谢玉衡虽然很想给沈芜送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行动。
在马车上,他到底还是舍不得送出去早就给沈芜准备好的金银细软。
毕竟沈芜是要嫁给谢玉衡的。
到时候这些东西也会被她带去晋王府。
等谢玉衡死了。
沈芜再进东宫,这些东西再给沈芜也不迟。
他前几日刚被伍神医坑走了ooo两,手里实在没了多余的现钱。
看着谢胥之这副冠冕堂皇的样子。
沈芜觉得面前这人只会打嘴炮。
“所以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我是来安慰你的。”
沈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