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声音闷闷的。
“……去吧。”
都低头到这份上了,她却连看他一眼都不愿。
她对他那点好,就像吹出来的肥皂泡。
看着亮晶晶的,伸手一碰,立马破了,什么也不剩。
解药吞下去,身体冷了,心也跟着凉透。
他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
明明是烧喉的烈酒,在他手里却跟喝白开水一样。
桌上酒瓶见底,他猛地起身冲出门外,朝走廊大喊。
“服务员!再送十瓶最烈的酒来!”
那身衣服一看就不像来消费的,服务员狐疑地打量他。
他咬着牙补了句。
“贵客点的!”
十瓶新酒整整齐齐摆在桌上,他抄起瓶子就往嘴里灌。
白灵眉头一蹙。
凌熠辰心里憋着火,她看得出来。
可这么猛喝,真会伤身的。
她一把按住瓶口。
“停手。”
他抬手甩开她。
“你谁啊?轮得到你管我?”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要是给不了他想要的,再多劝,也只是白费力气。
心头一闷,她顺手抓起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刚进嗓子就后悔了,她根本不能碰烈酒!
“咳……咳咳!”
呛得直咳嗽,胸口一阵阵紧,想把酒吐出来。
凌熠辰静静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酒咽下去哪还能吐得出来?
白灵这通折腾,纯属白忙活。
她晃了晃脑袋,天旋地转的感觉猛地冲上来。
身子软,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她歪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凌熠辰本就因为被拒而难受,眼下见她毫无防备地躺在眼前,心里那点压抑的念头,腾一下烧了起来。
他慢慢靠近,指尖轻轻扫过她的眉毛、眼睛、鼻梁……
心口一热,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没醒,也没躲,任他亲、任他抱。
手指迟疑着搭上她衣领,他俯身贴着她耳朵,声音很轻。
“别怪我……姐姐。”
外套掀开了,手往下探,指尖忽然触到一片血。
原来……
她今天来例假了?
所以之前一直躲着他,不是嫌弃,是真不方便?
那他刚才,简直混账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