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镜头唰地切到傅辞野的手上。
皇太女压根没留神这些小动作,自个儿转身取来两杯酒。
两人端起杯子,一口闷完。
意思很简单。
从今往后,你我绑一块儿过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可她娶他,真不是图这个热闹。
嘴角一翘,她仰头灌下。
几乎同一秒,东玄墨也仰脖喝光。
皇太女立马起身,两手一摊,干脆利落。
“夫君,帮本宫把外衣脱了。”
东玄墨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这种事,他听都没怎么听过,更别说上手干了。
僵了老半天,才憋出一句。
“要不……我喊侍女进来伺候?殿下。”
她盯着他看。
“你家里人没教你怎么解扣子、松腰带?”
“教、教过……”
“那还杵着干啥?”
她往前半步,靴底擦过地面。
“我……”
他抬手想抚额,中途停在半空。
“你是本宫明媒正娶的正君,这点小事还要外人动手?像什么话。”
话音落下,她抬手扯了扯衣领。
傅辞野眼底那簇火苗猛地跳了一下。
就盼着她再多叫几声,越轻越软越好。
结果刚凑近,皇太女漫不经心甩来一句。
“听说,你心里早就有人了。”
东玄墨猛抬头,眼神乱成一团麻,半点没遮住。
她嗤笑:“既然知道,本宫干嘛还要娶你?”
“情啊爱啊,全是虚的,当不得饭吃,也挡不了刀。”
她抬起左手,将一缕散落的鬓别至耳后。
“本宫就喜欢好看的东西,看上了,就得拿下,你,也是。”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抬眼直视他。
东玄墨这张脸,美得招祸。
在皇太女眼里,他就跟件上等瓷器差不多。
赏心悦目,摆哪儿都体面。
她缺个挂名正君,他样貌挑不出毛病,家世也够硬气,顺手就定了。
皇太女一把拍开他的手。
“以后多练练,今儿算了,本宫自己来。”
外袍一甩,只剩贴身中衣,朝他走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迅缩短。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往后一坐。
退路没了。
她俯身掐住他下巴。
“记清楚,你是谁的人。”
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好像以前,他对着白灵也讲过一模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