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娜不明意味的轻笑一声,抢男人而已,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但想抢抢不到的确丢人。
“以祝姑娘的本事,不该有男人会拒绝你才是,是那人眼光不好。”
“不是这样的,”祝惜霜不承认自己被拒绝,脸色铁青道,“是温言耍了手段,将靖王从我身边抢走的,否则,如今的靖王该是我的。”
是温言用了不知名的手段。
不仅抢走靖王,还将她的记忆弄消失了,现在她失去了未来的预知能力,整个人陷入了被动之中。
以后每一步甚至都会被温言牵制住。
卓娜眼底划过一抹深思,祝惜霜说温言抢走裴亦行,言语十分激动,看起来不像是疯了或者假的,而是真的……
这可真奇怪,温言五年前就是靖王妃,祝惜霜那时还在乡下呢,怎么谈得上抢的。
可祝惜霜咬死了都不肯说为什么,卓娜便不再问,转而说起裴知景重伤的事情,据她所知,裴知景受伤前见过祝惜霜。
“我只是跟昭王殿下说昨夜有人进过我的房间,其余我什么都不知道。”祝惜霜垂着眼睫说道。
温言的手段太惊骇了,她不能暴露自己。
卓娜蹙了蹙眉,怪了,居然没人知道裴知景见了什么人,就好像他自己在正厅内被打的半死一样。
偏偏连裴知景自己都忘了。
这男人真是蠢得要死。
得亏她也不指望裴知景做成什么大事,只需要安分守己便好。
卓娜走后,祝惜霜松了口气,
失去了未来的记忆,她总觉得心里慌得很,面对卓娜都觉得压力很大。
……
温言让暗卫多多带些人,直接去城外的竹林将人拿下,把北狄的人就地斩杀,不用审讯,做事留点线索。
暗卫不明所以,但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
“走吧,去城门等,”温言赶不上暗卫的度,在城门等着唱一出好戏就好,巧儿伴随着小姐身边,小声骂骂咧咧,
“小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他们是没有父母以后都生不出孩子了吗?这么下作,真是缺德。”
再脏的话她也说不出口,只能翻来覆去的骂带走孩子的人缺德生不出孩子,死了也下地狱。
温言笑着看巧儿骂骂咧咧,
挺好的,起码巧儿还能生龙活虎的骂人,而不是跟着之前的人,继续在周家受苦。
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
温言心头刚闪过这个念头,马车就突然受到了别的马车撞击。
马车的主人正是周明然。
巧儿一看马车上的人,到嘴的温吞话语全都咽了回去,圆脸上满是刻薄,“哟,这不是驸马爷吗?怎的腿伤还没养好就出来乱跑啊,是腿瞧不好,赶时间多看看花花世界吗?瞧瞧把咱们王府马车撞得,真是晦气。”
温言目瞪口呆,
小丫头原来不是不会骂人,是没有骂的凶的人出现啊。
周明然眉心猛地一跳,听到巧儿的话,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