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然脸色漆黑,语气不善,“温言,我都答应赔钱了,你还想干什么。”
温言理所当然道,“你刚才答应赔的是茶具,但是马车的钱你还没赔。”
“马车能有什么事。”周明然气得都快撅过去了,温言简直太无耻了,仗着他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就这么坑他。
靖王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温言给巧儿一个眼色,巧儿立刻点头,昂挺胸地走到刚才被撞的地方,指着马车被蹭掉的漆理直气壮说道,
“这马车可是我家王爷特地从千里之外运过来价值千金的金丝楠木,刷的漆也是最好的天然漆,百里千刀一斤漆,想要涂满整个马车耗费了无数人力财力,驸马爷刚刚撞下来这一大块,足以毁了这辆马车。”
周明然哪里懂这些,但是他听得出来巧儿说的都是名贵异常的东西。
“你、你……”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温言,气得嘴唇白,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手指颤抖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温言:?
这就晕了?
才当上驸马没多久,就娇生惯养,听不得一点实话啊?
“将账单送去七公主府,让公主付钱。”温言兴趣缺缺道,如今的周明然实在没战斗力,不值得她耽误时间。
车夫看见驸马气晕过去,更不敢招惹靖王妃,夹着尾巴,赶紧把驸马送了回去。
裴敏在得知周明然晕过去的经过,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到底是自己的驸马,她就算再不高兴也得维护驸马的颜面。
将两千两银子送去了靖王府,堵上温言的嘴。
彼时温言已经心情很好的离开,全然不知道暗中有一双眼睛,直到她离开才收回目光,悄然地回驿站汇报看见的一切。
孛儿赤骨早前调查温言的时候,就知道这女人跟周明然的事情。
甚至还特地绑了周明然想要逼温言出来。
结果温言压根没出现,还让七公主满城找他的人,逼得他的人没法出来,人手大大减少。
现在,他才彻底明白过来,
温言早就看周明然不爽了,是故意利用他对付周明然的,这女人!竟敢利用他,实在可恨。
“世子,还要继续盯着靖王妃吗?”随从问道。
其实跟踪靖王妃一点收获都没有,这女人除了吃喝玩乐,一件正经事都不干,之前世子碰到靖王妃,真的纯属巧合。
孛儿赤骨眼睛有些红,
他满身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全,这仇不报,他怎么可能放过温言。
“盯着她,但凡有机会,将她杀了。”孛儿赤骨本不想杀了温言,但这女人一张嘴实在厉害得很,脑子里全是馊主意,但凡被她找到机会,倒霉的可能是是自己。
既然如此,
他就得先下手,免得再被这女人坑害。
随从听命下去吩咐其他人。
“阿嚏——”温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尖,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书灵,是不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否则她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有没有骂她,书灵查不出来,但它清楚,“肯定有人骂你,至于是一个还是一堆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