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必如此。”傅夭夭平静地道:“粮草一事既然已经稳妥了,我便也心安了,将军,我该走了。”
言毕,傅夭夭朝老将军和谢观澜微微行礼。
谢观澜看着她的背影,脚动了动,意识到父亲在此,脸色逐渐变得暗淡无光。
傅夭夭刚从房间里走,桃红便从旁边的小径跟了上来。
她走在后面,不时拿眼去看傅夭夭的脸色。
上了马车,傅夭夭刚坐下,桃红噗通跪下。
“郡主,是奴婢没有守好门,才害得您被那夫人搓磨。”桃红难过地道。
“奴婢,奴婢不该一时贪心,听执戈说少将军新养异鸟,按捺不住好奇,跟过去看了一眼……”
傅夭夭平静的脸色有了变化,眸色定定地看着她。
“就你和执戈两人?”
桃红脸色刷地红了,语气也急了。
“是,他说就在旁边树上的笼子里,奴婢瞧着没有多远跟了过去,刚开始看,那夫人就到了,奴婢赶回来时,已经晚了。”
傅夭夭想起,事之前,她的确听到了悦耳动听的鸟叫声音。
“这件事迟早都会生,你起来吧。”傅夭夭平静地说道。
桃红起身,坐在她旁边,想到了什么,轻声宽慰道。
“谢少将军待郡主极好,和公主在成亲前,宁可冒着被公主现的危险,也要先安置了郡主。”
“没想到老将军也很看重您,说不定,您和将军好事将近了。”
傅夭夭嘴角扯出一抹复杂的笑意。
“只是不知谢少将军是源于对傅岁禾的不满,还是心里真的有我。”
她已经不再是被傅岁禾欺骗时的那个姑娘了,如今,离皇城越近,越想知道当年究竟生了什么。
如果父王母妃健在,她也应该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中长大!
枕月居。
焦旷等候在二门上,见到傅夭夭回来,焦灼不安的脸上瞬间虚浮出笑意,弯身揖礼。
“郡主。”
“你等候许久了?”傅夭夭淡淡地问。
他脚下的地面,有不少他的脚印。
“奴才听说,你去了景国公府。”焦旷答非所问。
“边塞缺粮草,我把侯敬泽留给我们的地址,给了谢少将军。”傅夭夭神色淡然,往里面走。
焦旷眼中的紧张倏地松懈。
原来如此。
并非他二人之间有什么其他私情。
焦旷话音清朗道。
“许久没有他消息了,不知道他近来怎么样?”
为避免暴露关系,傅夭夭在景国公府没有打听。
“我也不知道。待时机合适,再与他联络罢。”傅夭夭声音听上去平淡,可是仔细听了,能听到里面有一丝怅然。
屠盛和焦旷,还有师傅,他们都在等着她,陪着她。
这条路,她不孤独。
进了枕月居房间里,傅夭夭的脸色才亲近了些许。
“你长高了。”
之前几次见面都很匆忙,现在才现他的变化。
“是姐姐太久没有正眼看我了。”焦旷话音幽怨。
“胡说,我哪次没有好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