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后来也确实没料到,方映荞会那么容易放下成见,进了《财深》。
现在再次提到覃锐,岳微云敛笑,终于问出那个问题。
“你有怨过我吗?”
闻言,方映荞还真思考了下。
她认真地说:“很久之前我是怨的,后来你说过,当时不知覃锐有女朋友,照片也不是你的,我就释怀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是啊,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岳微云听着,笑得风情万种。
所以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羊入虎口。
“你有没有想过覃锐那么好面子的人,为什么会进精神病院?”
岳微云略带希冀地看着方映荞。
结果方映荞两手一拍。
“我之前就觉得他可能有病,结果真是精神病!精神病进精神病院,很正常。”
岳微云扶额,真是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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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岳微云的光,方映荞升了头等舱,落地走的都是贵宾通道。
岳微云的司机已经候在接机口。
“走吧,送你。”
方映荞刚想开口,忽地瞧见同样候在接机口的段乘。
岳微云顺着她视线,望去。
女人立马变了脸,蹦出句:“算了,我车坐不下,下次送你。”
说完便立马溜之大吉。
方映荞看着岳微云背影,噎回要告别的话,好吧,其实女人也难看懂女人。
这边段乘已上前接过方映荞的行李。
方映荞弯着眉眼,“几天不见,段助你又帅不少啊。”
“夫人您就别打趣我了。”段乘战战兢兢的。
现在他几乎对帅这个字眼ptsd。
上次方映荞随口夸句,他就剃了俩月的板寸。
不过好在飘逸的短都变成了冰冷的钞票,被他含泪揣进兜。
呃,这样一想,也不是不行。
很快,方映荞又突然问:“段助,你还记得我前任吗?”
段乘身形滞了下,倍感压力,忽觉跟夫人说话,比跟先生说话要艰难得多。
他试探性反问:“夫人,我该记得吗?”
方映荞以为他忘了,描述:“就是之前在华曼,你们及时赶到那天,那个男的。”
“有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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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之后,你们有做什么吗?”
段乘神色自若,正经道:“我们将他送去了警局。”
“只是这样吗?”
“是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