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潘曼的老公李文轩闻声而来。
待在原地的男人再抬头,依旧温润,“没事,手机不小心砸了。”
李文轩瞠目,“嚯怎么砸的,砸的稀巴烂啊。”
“没握住,等下去买个新的。”
李文轩说着,揽住秦资年肩,“走吧,我跟你一起,正好咱有两三年没见了,得开始下半场咯。”
“你不用陪潘曼?”
“她今晚得和方映荞促膝长谈呢,顾不上我,今晚咱们相依为命吧。”
只怕没机会谈了,秦资年唇畔的笑淡了。
李文轩跟潘曼打过招呼,拉着秦资年往外去。
说来,秦资年高一从大城市转到平城来借读,在班上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李文轩,也就只有这么个朋友。
饶是李文轩,也是在几年后才知晓秦资年有喜欢的女生,竟还是一中的,李文轩到如今也不免一番八卦。
陪秦资年重新买了部手机,二人找了个热闹的烧烤摊。
“要不是因为你去北城,我还压根不知你是受了情伤啊,之前总碰不上面,拷问不了你,现在该说说了吧,别真想打一辈子光棍。”李文轩起开啤酒,递给秦资年。
秦资年无言接过酒,闷灌。
李文轩都怕他给自己灌出事,“你高中那两年不都是全身心扑在学习上?居然还有时间喜欢人。”
闻言,秦资年自嘲般轻笑,把酒瓶“砰”地落在桌上,“我要赶回去工作了,婚礼再见,你早些回去陪潘曼。”
说完,秦资年起身利落转身离去,独留李文轩在风中凌乱,“我操。秦资年,我点了这么多酒。”
秦资年没理,拿出新买的手机,拨打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你妈的混账东西,还有脸打回来?”
男人置若罔闻,面若冰霜,“我要进公司。”
“呵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
“爸爸,在哥哥的带领下,公司去年财务报表似乎很不好看呢,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对面的人哑言,约莫几秒,“明天滚回来。”
秦资年挂了电话,定在那许久,眺望林立的大厦,忽地想起方才女生与丈夫的争执。
是啊,就是因为他全身心扑在其他事上,时隔多年,等来的是已经结婚的她。
可笑的是,他仍是无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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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约莫半小时,最终在隐匿城中,闹中取静的宅子前停下,亭台水榭,中式古典。
方映荞不解宗衡怎会将她带到此处,这地儿是平城百年老宅,住的尽是达官贵人,富了不知几代。
宗衡的车能畅通无阻通过警卫室,方映荞不算诧异,毕竟结婚这么久来,她多少对宗衡的财、权有了深刻认知。
可不知状况,方映荞瞪着已下车的男人,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陈寅为什么会出事么。”宗衡抿唇。
他沉静双眼眼直勾勾盯着姿态防备的女生。
意识到现在的妻子已视他如洪水猛兽,男人胸腔席卷起一股钝闷,转而与猛烈的不悦交织在一起。
见妻子仍无所动作,宗衡压下情绪,“是要我抱你下来么。”
听到宗衡的话,方映荞不怀疑,他真的会这样做,忙起身。
车子底盘高,宗衡已伸出手,把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