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华庭。
周婶今早便接到段乘的电话,夫人与先生要回来用晚饭,她从中午就开始张罗了,只要二人和好,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眼下见着方映荞与宗衡同回的身影,周婶笑得眼要眯成缝儿,“夫人、先生,回来啦,饭菜已经布好。”
“好呢周婶。”方映荞也应得轻快。
宗衡停下步子,朝女生温声:“你先吃,我去书房一趟。”
说完,男人径直迈步往上去,段乘紧随其后。
方映荞望着为挺拔的背影,没看多久,很快便收回视线,洗手落座,直到快吃完饭,宗衡也还没下来。
周婶在旁处理他们从平城带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余光瞧见方映荞屡屡看那电梯口,笑意更深。
她看得出,二人这趟回来,感情该是更好了。
此刻楼上。
段乘面色郑重,将平板递给宗衡,“先生,这是成卓来的最新资料,cas最近也与挪威这个议员走动频繁,为其竞选基金捐了一笔不菲的数目,应当马上会有动作。”
宗衡指尖滑动屏幕,轻嗤,“是想玩地缘政治这套。”
寰盛与劳伦斯的合作本就牵涉多国,稍有不慎,便能被按个危害国家安全的名头,到时可不仅仅是项目黄了,寰盛与劳伦斯必定付出惨痛代价。
看来cas对劳伦斯真是不留半分情面。
男人靠回椅背上,指节轻缓地叩着桌面,“他不会只押一个,继续挖,料挖出来后丢给cyr,让他自己解决这个烂摊子。”
“好的,另外依照您先前指示,项目所有核心资料变动痕迹已经记录收集完毕。”
“报警,等人回到国内,送进去。”宗衡眉眼浮着不耐。
浪费这么久的时间,他当能拿出什么法子来,到底和那废物一样,翻不出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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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方映荞总算是返工了,翌日回到公司,涂乐婷就迫不及待窜过来,看她恢复得不错,这才放心。
涂乐婷眯着眼,“咱们前面的几期杂志反响都特别好,尤其是采访应潭那期,他那脸当封面,销量都涨了不少。”
应潭那张脸确实是有点资本,前阵子因为杂志封面出圈,兼之履历实在好看,小火了一把,连着许多平常不怎么关注财经的人,都买了那期杂志。
现在《财深》主动邀约采访,鲜少收到拒绝,基本都能顺利约上,名气打开不少。
聊了几句,涂乐婷想起来,“对了,你之前怎么想着要成总的联系方式啊?”
方映荞笑了下,“没什么,就是上次她帮忙促成的访谈,我有些问题想请教。”
“好吧,你真的天选打工人,受伤了都还想工作。”涂乐婷膜拜。
说完,女生悄眯凑近,“提起这茬,主编说上次你写的那稿子很好,下月在伦敦有个新锐青年记者培养计划,前阵子把你稿子推去参选了。”
方映荞惊讶,这项新锐青年记者培养计划知名度很高,筛选机制极为严苛,正因如此,去了才能实打实的学到东西,为期半月,凭张出营证书都能在简历上好好说道。
所以她自己也没抱多大希望。
涂乐婷像是看出她想法,“主编眼光毒辣老到,会推去,肯定有理由的。”
方映荞也赞成,“管他呢,就算没选上,我也没什么损失。”
今日赶巧,要开季度例会复盘。方映荞也终于再次见到岳微云。
岳微云状态已经大好,不见那日憔悴,蹬着八厘米高跟,涂着红唇,飒爽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