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荞接下来两周都在忙着工作交接,几乎没歇过,与邵之宁约好去滑雪,也只好一推再推。
邵之宁先前知她在准备培养计划的线上面试,这回得知她成功入选,语气激动,滑雪和这根本没得比,“荞荞你真的太太太牛了,等你回来,咱吃饭庆祝!”
“好哇,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给你带回来。”方映荞耳肩夹着手机,在工位上整理资料。
“还真有,我等会儿你,嘿嘿爱你荞荞。”
方映荞想起滑雪的事儿,“宁宁,要不你和陆教练先去滑,别等我回来再去。”
“不用,我去问过他,他说最近也没空,我们等你。”
“好吧。”
邵之宁话音忽然沮丧,“而且我马上也要调到财经频了,估计有的忙了。”
“怎么调那去了?”方映荞还是今天才听邵之宁提起这事。
“就是你之前待的那个栏目,后面又走了几个人,压力好像蛮大的,现在缺人,就从这儿抽调过去。”
方映荞领教过那的工作氛围,“那你小心点。”
“好,你那些经历,我可记得清楚,而且余途也跟着我调去了,好歹有个照应。”
方映荞了然于心,意味深长的,“有情况啊。”
邵之宁忙撇清关系,“哎哎哎,你别想多,纯同事,等你回来再跟你细说,就这样哈。”
不等方映荞回,那头就迫不及待的结束通话,真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方映荞不再追问。
此后两天,方映荞手头所有工作暂时交到其他同事那,出前晚,邵之宁、岳微云、涂乐婷、宁燕,全来消息,一番叮嘱,让她别紧张,各有风格。
方映荞忽然觉得自己是背负全村希望的崽,没忍住笑。
细想起,她曾经并没有多少朋友,少年时期想着要考上好大学,读了大学就想着要找份好工作,等工作便盼望升职加薪,给家里减轻负担。
一路奔波匆忙,遇到很多人,大都点头之交,然后各奔东西,像微风拂过湖泊,只惹起片刻起伏,又归平静。
可是现在,她在追求的道路上有余力停下来,慢慢感受曾经没有留意、体验的。
方映荞眉眼舒展,心头萦绕淡淡的轻快。
此去半月有余,期间要涉足三个国家,女生的行李精简再精简,收得气喘吁吁,大功告成时,再起身,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宗衡不知何时便来了衣帽间,倚着门,瞧她,面色辨不清情绪。
“你忙完了?”方映荞客套问了句。
“嗯。”宗衡应得简略。
方映荞还以为他是要用衣帽间,加快度,给他腾地儿,“我去看看卡车。”
说着,她与宗衡擦身错过,不料刚迈一步,手腕落下道桎梏,力道不重,滚烫的五指圈住她。
宗衡将她身子转去,二人面对着,他样子居高临下,“猫儿有什么好看的。”
方映荞懵了下,须臾,似是听出男人话音里的抱怨,并不明显,这是在?
“它又惹你生气了吗?”方映荞老实问。
见女生这样子,宗衡气极反笑,“即将要出差半月的妻子,临走前宁愿看猫都不看看丈夫,有这理儿么?”
方映荞恍然大悟,脱口而出:“你在吃卡车的醋?”
“荞荞好聪明。”宗衡语气戏谑。
语落,他不给方映荞反应机会,径直埋头,含上早已为之躁动的唇齿。
男人轻车熟路地撬开贝齿,身侧扣住妻子手腕的姿势转眼便是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