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北压根不想搭理,一把拉住温婉手腕就打算闪人。
“靖北!站住!”
他顿也没顿,冷冰冰甩出一句。
“关你什么事。”
温婉夹在中间,脚尖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干脆挑眉一笑,打圆场。
“那我现在该喊你纪羡北呢,还是叫你梁靖北?”
纪羡北没吭声,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可温婉心里门儿清,这人,不高兴了。
梁老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退了,却没火,只是长长叹口气。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过不去这道坎?”
“没谁过不过去。”
“我姓纪,叫纪羡北。那个名字,早跟我没关系了。”
温婉心里咯噔一下。
梁老脸色霎时白,攥拐杖的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
“当年那事……是我对不起你妈。可我真的……真没想到她会……”
“没想到?”
纪羡北轻嗤一声。
他再没多看老人一眼,转身对温婉说:“走了。”
温婉迟疑半秒,朝梁老浅浅点了下头,快步跟上纪羡北。
一出商场大门,纪羡北走得飞快。
温婉差点小跑起来,才勉强没被甩开。
车子刚停稳,纪羡北拉开车门。
温婉钻进副驾,瞅着他绷着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一时张不开嘴。
车一开动,她才小声问:“二师兄,你……还好吧?”
纪羡北的手指关节泛了白。
顿了两秒,又缓缓松开。
“挺好的。”
“梁老他……”
“别提这人。”
他直接截住话头。
温婉立马闭上嘴,没再往下接。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过了好一阵子,纪羡北才又开口。
“不好意思啊,让你撞见这些事儿。”
“真没事。”
温婉摆摆手。
“谁还没点难念的经?我能懂。”
纪羡北侧过脸瞄了她一眼,眼神有点乱。
“你不打算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