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对调香艺术的追求、对腹中孩子复杂的情感,以及……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在她心中交织碰撞。
“可是……要怎么……收集?”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上钩了。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我可以帮你。”
看到她那副羞窘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言语上的劝说已经到了极限。是时候……动用一些更直接的手段了。
在她还在犹豫彷徨,试图找借口拒绝的时候,我的指尖悄然按下了手腕上的机括。
嗡——
时间静止。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头绞衣角的姿势,脸上满是挣扎和羞耻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然后是哺乳内衣的搭扣。
那对因为孕期和持续泌乳而胀得饱满滚圆的乳房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比上次在医院时更加丰盈,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顶端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甚至能看到一些皮肤下清晰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网。
空气中那股甜美的奶香味更加浓郁。
我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烧杯。
然后,我俯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果实。
手指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晕周围。
很快,一股乳白色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液体便从乳头顶端沁出,然后汇聚成细流,滴落在我下方的烧杯里。
我耐心地、轻柔地继续着这个动作,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象征着母性与生命的乳汁被我“采集”的过程。
这不仅仅是在收集香料素材,更是在宣告我对她身体最彻底的掌控和占有。
这乳汁,本该是喂养我们孩子的,现在却成了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工具,成了我“创作”的原料。
我仔细地收集着,直到烧杯里积攒了大约小半杯的量。
我换到另一边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的乳房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排空而有些胀痛,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觉到组织的紧绷感。
随着乳汁的流出,那种紧绷感似乎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收集完毕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装着乳汁的烧杯放在一旁。
然后,我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干净她乳头上残留的乳汁,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每一个细节,确保不留下任何人为的痕迹。
最后,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动,似乎从刚才的挣扎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或许是感觉到了乳房不再像刚才那样胀痛?
或许是察觉到衣物有被动过的极其细微的感觉?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羞耻,但似乎……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那……好吧,周中……”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觉得……真的有意义的话……我……我试试看……”
“太好了,艾梅莉埃。”我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烧杯,“你看,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它自己就流出来一些了。或许……这就是它在回应我们呢?”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她看到那个烧杯,脸再次爆红,几乎不敢去看,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极其不情愿,但在我的“鼓励”和偶尔“不经意”的帮助(当然,是在时间静止中进行的强制收集)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收集了好几份带着她体温和独特奶香的“原料”交给了我。
每一次递给我那小小的样本瓶时,她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我则在心中享受着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但是好日子终究没有多么长久,来自须弥教令院的通知如同晴天霹雳,打乱了我原本悠闲的“狩猎”节奏。
大贤者倒台引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我们这些在外研学的学生,通知要求我们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前往新的指定地点报到,否则学籍将被注销。
这意味着……我必须暂时离开枫丹,离开艾梅莉埃这个我尚未玩腻却又日益成熟甜美的“果实”。
真是麻烦……不过,这个消息,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我捏着那份烫手的通知,心中迅盘算起来。
我选择了一个她精神状态尚可的黄昏,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可能要离开枫丹,而且归期未定时,艾梅莉埃瞬间就崩溃了。
“离开?你要离开枫丹?!”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粉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不!周中!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腹中已经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让她的小腹绷得更紧。
她整个人都扑到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艾梅莉埃,你冷静点,听我说……”我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语气“沉痛”而“无奈”,“这是教令院的强制命令,我无法违抗……否则,我在须弥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她哭喊着,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力道却软弱无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说啊!”
她的情绪完全失控,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