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无法忍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沙地上,像一只最虔诚的信徒,仰视着眼前的神迹。
“求求你……主人……”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根滚烫的肉棒,“用它……快用它来插我的小屄……我要……我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插得浪叫……我要让整个沙滩……都听到我被你操干的声音……啊!”
杰克低吼一声,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都拖到了自己胯下。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插……插进来了!好大的大鸡巴!哈啊……我的小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撑爆了!好舒服……太舒服了!啊——!”
“啊……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太……太厉害了!要……要把母狗的骚屄……操烂了!哈啊……就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
静谧的夜色被一阵阵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情欲的浪叫声彻底撕碎。
在远离篝火光芒的沙滩阴影里,一场极致淫乱的交合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希儿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蝴蝶,跪趴在柔软的沙地上,那身黑色的仿皮束缚带在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那具黑色山峦般身躯的每一次挺进,而剧烈地向前耸动、颤抖。
“啪!啪!啪!啪!”
杰克那根又黑又硬的肉棒,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以一种蛮横而不容置疑的力道疯狂地抽插着。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噗滋噗滋”的粘腻水声,和沉重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那根狰狞的巨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她的甬道撑到了极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研磨着、冲击着她体内的每一寸敏感软肉。
“哈啊……好爽……母狗的小屄要被操得飞上天了……”希儿的神志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刷得模糊不清,她只能凭借本能,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去表达自己身体的感受,“主人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我的花心上……嗯啊……小屄里的水……都快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干了……再……再多射一点精液给我……求求你,主人……”
她疯狂地摇晃着自己挺翘的、被黑色皮带勒出淫靡印记的臀部,主动地去迎合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她的浪叫声,高亢而甜腻,充满了水汽和挑逗的意味,像一把无形的钩子,能轻易地勾起任何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这声音在空旷的沙滩上回荡着,传出很远很远。
也正是这不寻常的声音,吸引了一个不之客。
离那片阴影不远处的沙丘后面,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正踉踉跄跄地走着。
他叫马丁,一个来此度假的普通游客。
今晚在音乐会上,他显然喝得有点多了,此刻正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酒精让他头重脚轻,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晃动。
“嗝……”他打了一个满是啤酒味的酒嗝,正准备解开裤子,一阵奇怪的声音却顺着海风飘了过来。
“嗯啊……啊……再……再快一点……”
那声音……像是什么动物的叫声,又甜又腻,还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感。马丁皱了皱眉,醉眼惺忪地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他眯着眼睛,看到远处的阴影里,似乎有两个黑乎乎的人影叠在一起,还在不停地晃动。
大半夜的……搞什么鬼?他怀着一丝好奇,仗着酒劲,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啪!啪!啪!噗滋……噗滋……”
那是有节奏的拍打声和粘腻的水声!而那个女人的叫声,也从模糊的呻吟,变成了可以听清的、充满了淫荡意味的浪叫!
“啊——!主人的大鸡巴……好会操……母狗……母狗又要高潮了!”
马丁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不是傻子,他立刻就明白了那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在干什么。
一股混杂着偷窥欲和好奇心的热流涌上头,他下意识地压低身体,悄悄地绕到了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瞬间“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空白。
月光下,一个身材娇小的、皮肤白得像雪一样的女孩,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沙地上,身上只穿着几条黑色的、看起来像是狗链子一样的皮带。
而她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黑熊的男人,正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用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黑色肉棒,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在她下体抽插着。
女孩的脸因为被长遮挡而看不真切,但她那放浪形骸的姿态,和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自称“母狗”的淫荡叫喊,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马丁的神经上。
这……这也太淫乱了!
就在这时,女孩因为身后男人的一次重重顶入,舒服地仰起了头,将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情欲潮红的俏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轰——!”
马丁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那张脸……那张脸他见过!
就是在不久前的音乐会上,那个被追光灯选中的、看起来像月光女神一样纯洁美丽的女孩!
她当时唱歌时,声音虽然有些奇怪的颤抖,但那副害羞又惹人怜爱的模样,给在场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还清楚地记得,是她那个看起来个子不高的、斯斯文文的男朋友,一脸愤怒地冲上台,把她从那些污言秽语中保护了下来。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