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虽然因为墙壁的阻隔而有些模糊,但那声音里所蕴含的、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淫荡意味,却清晰得令人指。
舰长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一丝不屑。
真是个骚货……大半夜的,叫得跟杀猪一样,还玩什么“主人”和“母狗”的游戏,也不怕把床给叫塌了。
他在心中暗骂道。
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摊上这么个女人,肾都得被榨干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一股同病相怜的悲哀感油然而生。
他正准备继续睡去,那女人的下一声浪叫,却像一道闪电,猛地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哈啊……我的小屄……和屁眼……都被黑色的……黑色的大鸡巴……插满了……好喜欢……我最喜欢……被黑色的……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干了!啊——!”
这声浪叫,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熟悉。
舰长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因为疲惫而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半。
这个声音……这个音色……这个在极致的快感中微微带着一丝沙哑和鼻音的、甜得腻的语调……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像希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地掐灭了。
希儿?
他那个清纯、害羞,连接吻都会脸红半天的希儿?
她怎么可能会出这种骚到骨子里的、下贱的浪叫?
她怎么可能会说什么“屁眼”和“大鸡巴”?
一定是自己睡糊涂了……对,一定是太累了,产生了幻听。
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相信这个解释,但那如同魔咒般的声音,却依旧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种熟悉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真实,让他的一颗心,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难道……难道……
就在他的理智即将被这可怕的猜想彻底击溃时,一个清晰无比的画面,猛地从他的记忆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是傍晚时分,他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
楼下的花园小径上,那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如同小精灵般的女孩,正转过身,对着他,绽放出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还要甜美的笑容。
她高高地举起手臂,用力地、开心地对他挥着手,然后转身,蹦蹦跳跳地、向着沙滩篝火晚会的方向跑去。
一个去参加热闹的篝火晚会的女朋友,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出现在隔壁的房间里,被什么“两根黑色的大鸡巴”同时操干?
这根本不合逻辑!
想到这里,舰长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才会产生那么荒谬的联想。
肯定是哪个女人的声音和希儿比较像罢了……对,一定是这样。
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也最能让他心安的理由。
都怪自己身体太虚了,才会胡思乱想。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墙壁的方向,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他努力地想把那些恼人的噪音都屏蔽掉,脑海里不断地回放着希儿含羞甜美的笑容。
隔壁7o8房间里,那场双龙入洞的盛宴,正进行到了最疯狂的顶点。
泰勒和马库斯像两头了疯的公牛,一前一后,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力道,在希儿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两个穴口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要……要射了……两位主人……快……快把你们的骚精液……全都射在母狗的子宫里和肠子里……把母狗……彻底弄脏!啊——!”
杰克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小母狗,在另外两个男人的胯下,被操干得神志不清,浪叫连连。
他拿出手机,对准了床上那副淫乱至极的景象,按下了录像键。
“啊……啊……啊……两根……是两根黑色的大鸡巴!哈啊……我的小屄和屁眼……都被主人们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一起插满了!好……好满……要被撑爆了!但是……好舒服!太……太舒服了!啊——!”
7o8号房间,俨然已成为一座只为祭祀淫欲而存在的黑暗神殿。
希儿就是那祭坛上最圣洁也最淫荡的祭品,她躺在凌乱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洁白床单上,身体正承受着一场毁天灭地般的双重侵犯。
泰勒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上方,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壮狰狞的肉棒,正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以一种蛮横而不容置疑的力道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带起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几乎要让她溺毙的快感浪潮。
“啪!啪!啪!”
“啊……!小屄……母狗的小屄要被泰勒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哈啊……好深……每一次都顶到了花心……感觉……感觉子宫都要被你的大龟头捅穿了!”
而她的身后,马库斯则跪在床上,扶着她那双被高高抬起的、白皙修长的大腿。
他那根形状更为弯曲的黑色巨鸡巴,正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在她那被开拓得温热而紧致的菊穴里,进行着同样不知疲倦的抽插。
弯曲的龟头冠沿,像一把最灵巧的钩子,反复地、深深地刮搔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片软肉。
“嗯……啊……屁眼……屁眼也好舒服……马库斯主人的大鸡巴……好会操……每一次……都磨在最酸最麻的地方……啊……不行了……前后两个骚屄……都被你们操得要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