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疯狂的、破釜沉舟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主人不满足我……没关系……我可以……用他送给我的东西……自己满足自己!
她不再有任何的犹豫。
她紧紧地握着那根巨大的木雕“肉棒”,快步走到了集市角落里一个无人问津的、卖草编篮子的摊位后面。
那里有一个由巨大的棕榈叶编织而成的屏风,为她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虽然短暂但足够隐蔽的藏身之所。
她背靠着屏风,能听到外面人群的喧闹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她甚至能从屏风的缝隙里,看到不远处那些正在挑选商品的游客。
她没有脱下那件黑色的短裙。她只是缓缓地撩起裙摆,将那只握着木雕的手,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一丝不挂的腿间。
她的手指,引导着那个冰凉坚硬的、巨大的木质龟头,准确地对准了自己那湿滑无比、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的穴口。
她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殉道者般的、痴迷而又疯狂的表情。
然后,她猛地一用力,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大的、冰冷的木雕,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自己那饥渴难耐的身体之中!
那冰凉而坚硬的异物,带着木头特有的粗糙纹理,强行地、蛮横地撑开了她那柔软湿热的穴肉。巨大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哈啊——!”
一声悠长的、充满了无上满足的叹息,从她的唇齿间,轻轻地、如同羽毛般,溢了出来。
那场盛大的、充满了欲望与背叛的假日,终于迎来了终结的篇章。
当希儿挽着依旧步履虚浮、脸色苍白的舰长,出现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准备办理退房手续时,那种感觉,像是一场漫长而荒诞的戏剧,即将落下帷幕。
希儿穿着那条黑色的丝绒短裙,外面随意地披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防晒开衫,勉强遮住了那身过于火辣的曲线和肌肤上可能还未完全消退的暧昧红痕。
她看起来像一个体贴入微、悉心照顾着生病男友的完美女友,脸上挂着温柔而担忧的微笑,时不时地为舰长整理一下衣领,或者轻声询问他是否需要喝水。
她在心中无声地嗤笑着,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却流露出最真挚的关切。
被我榨干了身体,戴实了绿帽,现在还要我像个真正的恋人一样扶着他。
真是……太有趣了。
这种极致的、在公共场合扮演着双重角色的双面性,是她如今最大的乐趣来源。
每一次对舰长的温柔体贴,都像是在她和杰克等人之间那个肮脏的秘密之上,覆盖了一层圣洁的、欺骗性的光环。
而这光环越是耀眼,内里的黑暗所带给她的背德快感就越是强烈。
就在前台服务员为他们办好手续,酒店的门童推着他们的行李车走向门口时,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巧合”,生了。
“嘿!朋友!你们这是……要走了吗?”
杰克那熟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大堂的休息区传来。
他和泰勒、马库斯正懒洋洋地坐在沙上,看起来像是刚刚喝完早茶。
他们三人看到舰长和希儿,立刻热情地站起身,走了过来。
“是啊,下午的飞机。”舰长看到这几位“热情”的新朋友,脸上也露出了友善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泰勒走上前,他没有看舰长,而是将目光灼灼地、肆无忌惮地投向了希儿,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看到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他伸出手,看似是想和舰长握手,却在中途转向了希儿,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过于亲昵的姿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的女朋友,可真是个热情好客的女孩。我们……都非常喜欢她。这几天,真是招待得我们太舒服了。”
他刻意在“热情好客”、“喜欢”、“招待”、“舒服”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舰长听到这番话,心中那点因为女友即将离开新朋友的惋惜,立刻被一种巨大的自豪感所取代。
他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深意,只当是这些淳朴的当地人,在用他们最直白的方式,夸赞自己的女朋友性格好,容易相处。
“哈哈,是吗?希儿她就是这样,比较爱交朋友。”他得意地笑道。
希儿的身体,在泰勒的手掌接触到她肩膀的那一刻,便忍不住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昨夜在她身上肆虐时的温度,一模一样。
她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泰勒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玩味的目光。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怯的微笑,但那双海蓝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丝只有他们能懂的、淫荡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光芒。
主人……你们怎么来了……是舍不得你们的小母狗吗?
“是啊,非常喜欢。”马库斯也走了过来,他学着泰勒的样子,在希儿另一边的肩膀上拍了拍,手指甚至“不经意”地滑过了她脖颈后方细腻的肌肤,“我们昨晚……可是深入地交流到了很晚呢。真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再和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