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却闪出锐利的光芒。
两个人看了看服务员,闪身进了茶庄,呢子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皮衣手伸进
了怀中,两个人都握好了手枪。
“大哥,穿皮衣的那人就是辫子,那个人不认识,估计是张伟。”烟枪凑近了
庄晓兵说。
庄晓兵打量了一下那个穿呢子风衣的,看上去并没有道上人物的那种飞扬跋扈
,正相反的是,呢子风衣颇有点读书人的味道。
呢子风衣走在前面,目光如炬,扫了一遍茶庄内部,脸上那种书卷气瞬间消失
,眼神中流露出肃杀的东西。
“我是张伟,哪位是庄晓兵?”
“我就是。”庄晓兵无端地感到了一种压力,他伸手握住了口袋里的手枪。
“哈哈,幸会幸会,我今天特地过来赔罪。”张伟微微一笑,嘴角歪歪的,几
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庄晓兵的面前。仿佛这一屋子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辫子还站在门口,手插在怀里,脸上冷漠,仿佛一切生杀大权在握一般。
“没啥好赔罪的,今天我过来,就是告诉你,这个事情没那么容易了结。”庄
晓兵满脸的煞气,仿佛怒向胆边生。
“呵呵,晓兵,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事情已经出了,你杀了我又能怎么样?你
弟弟能活回来?”张伟的声音不高,也很平静,但却很有分量。
“张伟,我知道你很牛比,最近混得很抖,这个事情想了结也行,你的人以后
不能在北村这边干活,另外再给我一笔补偿。”
“没问题,我从来不偷,这你可以去问。补偿可以谈,你说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