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了,我叫辫子,你们打听一下,想找我报仇的话,我陪你们玩到底。”
说完之后辫子扬长而去。
第二天,朱军在医院里面问了几个道上的小混混,等到问出来辫子的来历,朱
军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在那天,前段时间勒索的那几个混混又找到了那家最大的
摊位。
“怎么样,治安管理费还交不交啊?”其中一个身材粗壮的问。
店长这才明白是谁在捣鬼,但捣乱的那帮人和他们不是同样的人,店长没有任
何证据。
“交,能不能便宜点。”
“哈哈,不能便宜,每个摊位每天三十。”
“上次不是说二十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下次我再过来,就是四十,我每次过来,加十块
,你交不交,不交我走了。”说完之后粗壮身材的人转身要走。
“行,行,我交。”店长有种有气没地方出的感觉。
最大的摊位收拾掉了,下面的事情越来越顺。电子城的保安也睁只眼闭只眼,
因为他们也不敢再管了。接连几天,电子城的几个大摊位都发生了捣乱的事情,捣
乱的方式花样翻新。
有一次一个顾客突然倒在摊位里面,导购正要扶,边上一起来的另一个顾客说
:“不能动他,他有心脏病。”最后只好打急救电话,等医院的急救车过来,地上
的顾客说他没事了,心脏病说犯就犯,说好就好,然后拍拍屁股走了。
急救车刚走,又过来两个顾客,也是犯了心脏病,照样也是不能碰。最后,那
天整整一天,总共有四个顾客在摊位上面犯了心脏病,这个摊位一天都没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