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想什么?”
医生被方寻突然抗拒的态度弄懵了,手里举着针筒,看了看陆庭昀,又看了看方寻,识趣地选择了闭嘴。
方寻仍然不信,求证道,“真的没有?!”
“没有。”陆庭昀脸色也沉了下去。
方寻无助地扫了一眼医生,又看了一下陆庭昀,迟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对陆庭昀说,“你发誓!”
陆庭昀呼吸一沉。
围观的医生看着脸色难看的陆庭昀和一脸担惊受怕又死倔的方寻,听到方寻要陆庭昀发誓的那一刻,脸色空前地微妙起来。
检查室里甚至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
方寻一副“陆庭昀要是不发誓他就绝不会再把自己的后颈露出来”的坚决模样,而陆庭昀冷得那张俊脸都要冒冷气了。
“我不要做检查了!”方寻又说。
陆庭昀毫不留情,“那你滚。”
方寻嘴角一撇,有些委屈,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看起来很委屈的样子。
手还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后颈。
医生听到陆庭昀沉沉地吐了两口气,不由得眉心一跳。
他给陆庭昀看了这么久的腺体,还是第一次看到和陆庭昀大小叫还把陆庭昀气成这样的。
方寻慢吞吞地挪动脚步,始终把脖颈背对着他,生怕自己被偷袭抽了他的信息素一样。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不料,方寻从陆庭昀跟前经过时,被陆庭昀一把地拽回去,径直摁在了椅子上,挡住后颈的手臂更是被粗暴地扯开,脑袋被摁了下去,腺体被迫展露出来,挣动的腿被陆庭昀夹在双腿之间,整个人动弹不得。
“抽。”陆庭昀开口道。
医生收起看戏的心思,针尖靠近了方寻的腺体。
方寻依旧挣扎着,肩膀有轻微的抖动。
“再动一下,腺体废了,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轻飘飘的话语,包含着后果可怕的威胁,方寻被吓得立刻停止挣动。
针尖顺利地扎了进去。
方寻急促的呼吸清晰地起伏着。
医生动作迅速,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战斗。
陆庭昀松开手脚。
方寻马上抬起头来,瞪着他,眼眶里有点湿润,琥珀色的眼球和眼白让他的情绪很轻易被人看懂。
但也只是有点湿润罢了,没有泪珠。
恼怒、委屈、不甘。
“别得寸进尺。”陆庭昀警告道。
方寻又低下头去,“……老公,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陆庭昀冷嗤了一声,“那你现在应该在海里喂鲨鱼。”
方寻欲言又止,低着头绞自己的手指。
“起来。”
方寻又听到陆庭昀下令。
他站了起来,病恹恹地走出门去,被带到休息室的沙发坐下。
……陆庭昀好像不是那个意思。方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撩起眼皮偷瞄陆庭昀。
陆庭昀脸很臭!看起来心情非常差!
一番不怎么激烈的心理斗争过后,方寻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不做检查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陆庭昀还在因为他刚刚的举动生气。
方寻张了张嘴,憋了好一会儿,“这怎么能怪我?我以为你是想骗我的信息素。”
“骗?”陆庭昀觉得好笑,“谁骗谁的信息素?”
“你以为你的信息素那么值钱,两毫升值得三百万。”
方寻徒劳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嘿呀,给自己带到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