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珞:“我去下洗手间。”
林纪泽:“用不用我陪你。”
杨珞:“我是去洗手间,又不是干别的。”
林纪泽没有多想,放她去了。
杨珞低身穿过人群,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在大厅外徘徊的周诠。
得先把u盘取出来才行。
她对这里并不熟悉,又怕林纪泽起疑心,左右寻找后推开一道门,见是无人的通道便走了进去。
里面本是昏黑一片,杨珞的高跟鞋刚落地,声控灯就亮了起来。她吓了一跳,许是平日没做过这样偷偷摸摸的事,她有些害怕这刺眼的灯光。
杨珞小心翼翼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提到手里,赤着脚走到通道的拐角处,除了玻璃门前一丝微亮的光外,周遭一片漆黑。
她把鞋放在地上,伸手去取放在胸前的u盘。
杨珞试了好几下,u盘比一开始放进去的位置又滑下去了几分,这衣服又紧,她竟怎么也够不到,急的她额头一层薄薄的汗。
几番折腾,杨珞终于决定解开衣服。她伸手拉开了背后的拉链,拉链彻底拉下来,胸口才松了些。
幸亏u盘还在。她赶紧把这小小的东西握在手里,刚准备穿好衣服,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打火的声音,窜出一串火光,几乎同时,声控灯被惊醒。
杨珞吓的低声惊呼,下意识转身紧靠墙壁,抬手捂住胸口。
灯光骤然亮起,刺的她看不清眼前,待到恢复视力,看到眼前的男人,她如同忘记呼吸,怔在原地。
陆砚堂甩手合上火机,嘴里叼着的香烟亮着星火。
他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姿态悠闲,似乎是站了很久。
杨珞脑袋一片空白,她就这么看着陆砚堂,看着他深深抽了口烟,又从肺里吐出来。
此刻的陆砚堂似乎多了一分痞气,他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被吓到魂不守舍的女人,看着她被解开的礼服,还有半露出来,想盖又盖不住的半寸酥胸。
不知过了多久,灯灭了。
杨珞又一次陷入漆黑,可这次她知道,黑暗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还是一动不敢动,看着黑暗里的那抹烟火星落在地上,然后被人踩灭。
陆砚堂的脚步很轻很轻,但杨珞还是听得到。他停在她眼前,身上淡淡的香气混杂着烟草的味道萦绕在她身边。
杨珞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此刻无比清楚,眼前的陆砚堂不再是那个跟她公事公办,只谈工作的老板。
一双大手忽然覆上她的肩膀,两人肌肤相贴,杨珞明显的抖了一下。陆砚堂的手掌在她滑腻冰凉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粗糙燥热,察觉她的紧张,又稍稍用力扶住她。
两人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但却谁都没有说话。陆砚堂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墙壁。
杨珞屏住呼吸,她的裙子还开着,依稀灯光下映出她大片洁白的皮肤。
陆砚堂的手离开她的肩膀,自上而下,落在她的腰肢上,大掌覆上去,往前轻轻一推。
杨珞被迫贴上墙,胸前的冰冷和后背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呼吸沉重起来,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
而身后的男人仍是那般从容,慢条斯理的找到她礼服的拉链,轻柔的,缓缓的帮她拉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拉链聚拢时在她后背上轻微的摩擦,细细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栗。
陆砚堂亲手帮她穿好衣服。
杨珞脑海中闪过波尔多的那个下午,他温柔,绅士,在帮她拉好拉链后轻柔的落下一吻。
可那时站在她身边的是陆淮。不是此刻身后的陆砚堂。
陆砚堂的手终于从她身上拿开,在她身后无声站了两秒,转身离开。
走廊的门一开一关,声控灯亮了起来,杨珞只看到他笔挺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此刻像如溺水者上岸,茫然失措又如获新生,直到灯又灭了,她才在黑暗里平静了下来。
杨珞张开手掌,u盘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里,浸满了她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