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助。
他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叫人爱自己。
他也从未体会过。
--
杨珞接连忙了好几天,这次的方案先和张凌睿商量,然后拿着方案去找陵川的法务,再一起拿着方案去找江月集团的人。
连轴转了三天,总算才敲定。
太阳下山,杨珞看了看表,在工位上伸了懒腰。
“我先撤了,顶不住了。”
张凌睿也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得你自己过去,我明天一早还得去趟城西,到时候我直接从城西去。”
是陆砚堂上次跟她说出差的事儿。如果张凌睿也去的话,那就是真的公事儿了。杨珞心里踏实了不少。
“好。”
“走吧,我给你稍回去。”
杨珞到家已经九点,社畜的日子不好过,唐亭给她留了夜宵,半张菜煎饼。
“今天妈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这几天都忙什么呢,电话也不接。”
“啊?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我都没注意。”
唐亭递过去一杯水:“我都替你说完啦,你那个案子进展到哪一步了,最近几天都不着家。”
杨珞吃掉最后一口菜煎饼:“江山明要和解。”
唐亭讶异:“什么?”
杨珞:“有问题吗?”
唐亭:“可前段时间,我还听说他想和唐继平合作。”
唐继平是唐亭的父亲。
杨珞模模糊糊:“这个我倒不是很清楚,只是陵川和江月集团的合作案都出来了。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唐亭没有说话,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杨珞:“不过明天我要去跟江月集团的人开会,陆砚堂也会去,他们之间应该会聊点什么,我看能不能打听打听。”
唐亭从思绪中回来,捕捉到杨珞话里的信息。
“你和陆砚堂一起去吗?”
杨珞点点头。
“你们走的还挺近。”
杨珞听出她话里有话,本来这几天忙的把和陆砚堂的那点私事儿都抛之脑外了,这会儿又想起来了。
她撇了撇嘴:“他旧事重提了。”
唐亭一怔:“那他什么意思?他想跟你干什么?”
杨珞:“他想利用我摸清楚林纪泽。资本家真是不择手段。”
唐亭:“只有这样吗?”
杨珞被她问住了。
只有这样吗?
她不知道。
直觉告诉她不是,但是好像目前看起来也只是这样。
她搞不懂那个男人。
只觉得每次见他都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