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情洗澡完换身新衣服”。
宫善秋坐立在石凳上没有离开,她将衣服放置手中,好似担心衣服放在地上会脏了一般。
婉若情躺在温水池边,一脸享受,可她没穿衣服啊,约有半个小时左右,她睁大双眼一看姿态娴静的宫善秋。
“那个师傅你把衣服放在石桌上,我泡好了”。
宫善秋摇头:“无妨,我拿着就好”。
………
婉若情表情难堪:“那个师傅,我有点害羞”。
虽然都是女孩子,若让她光秃秃的显现在一个女人视线,她还是很不好意思。
宫善秋一挑眉头,随意说着:“害羞什么,都是女人”。
看她样子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婉若情只觉得无奈,她脸颊微红走出水池,接着快步靠近宫善秋身边,没有说话的,抓过来就穿上。
可是这种衣服怪怪的,她没有穿过,一根绳子绕来绕去,好麻烦,穿了里衣,她不知道怎么穿了。
一双纤细而又冰凉的手出现,她拿起婉若情手中的外衣搭在她身上。
宫善秋先将一身白色连衣长裙,为她穿上,一根丝带盘在她胸围,就在系上丝带时,宫善秋手无意碰触。
婉若情脸色一沉,木讷的望着她道:“师傅你碰着我胸了”。
宫善秋很随意的说着:“无妨,都是女人。”
额……
婉若情一头黑线,这不是无妨的问题,是怪羞涩的问题,可她发现宫善秋好似没那层想法。
在系好丝带,宫善秋拿起最后的轻纱披在她身上。
“若情你想学什么法术?”
婉若情因为她的举动大脑有些混乱,她随意说着:“什么火球术、水球之类的吧”。
就在她刚说完,宫善秋停在她身上的手突然用力。
只见她脸色一沉,双手搭在她肩膀,宫善秋身高约有一米七五,她身高有一米六五。
宫善秋贴在她耳边冷声说道:“你怎会知道这些!”
不知为何,婉若情竟在此刻有些慌乱,这个宫善秋到底啥人啊,怎么跟记忆中的差别有点大,还有她贴自己这么近干嘛,虽然都是女人,但她也害羞啊。
无奈她弱弱的说着:“镇子里有修仙的人,我是从邻里邻居那里听说的”。
宫善秋慢慢松手,突然叹气一声,早年时间的危机导致她过分紧张,因为昨日对婉若情的猜测,导致她对婉若情的一点蛛丝马迹都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