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顥可以说全身青紫,脸已经肿的不像个样,手指都断了几根,牙齿都打掉没了。
是谁出手这么狠?算了,看来不需要她动手了。
她离开韫顥居住的北边楼房,正落在桃林中。
她刚刚步行几步,一抹倩影从桃林飘过,她急忙抬头一扫。
人未到,白纱飘落吹下她脸上,绰约的身姿透过月色出现,朦胧的月光美人,看的她有些眩晕。
“若情你在这里做什么?”宫善秋刚从外面回来,一眼看见桃林中她。
婉若情低着头轻声道:“师傅不在,我出来走走”。
“哦?你是习惯为师陪着了”,宫善秋一脸笑意。
婉若情嘿嘿一笑点头:“嗯,不知道为什么,跟师傅一起感觉很好,很舒心。”
宫善秋伸手一刮她鼻梁上:“抱歉为师出去的时间有些长,对了为师杀了一个人”。
“人??”婉若情迷惑,她认为应该是宫善秋修为提升,找曾经欺压她的人撒气去了。
“不想知道是谁吗?”宫善秋深深望着她。
婉若情想到不久前柔软的唇,只觉得心跳动的有些奇怪,她楞楞的说着:“额,那师傅可愿告诉弟子?”
宫善秋伸手抚摸她的头,微笑道:“廉涑,就是那个灭你全家的人,怎么样,感动吗?”
“感动…谢谢师傅”,婉若情双目望着她,只觉得她越发的迷人,内心有几分愧疚。
她以前上过男人身体两次,以为思想出了问题,导致对女人的感觉发生微妙的变化。
宫善秋如此待她,她却心思不纯,这让她徒生一种愧疚感。
宫善秋摸了摸她的头顶:“以后师傅就是你的家人,为师会一直陪着你,你应该可以安心了”。
婉若情望着她,眨了眨眼:“师傅你真好,对每个弟子都那么好”。
宫善秋笑着:“不,只对你好”。
“啊?师傅真会哄人开心,弟子知道你为二师姐出气了”,婉若情说着。
宫善秋脸色迷惑:“此话如何说?为师还没动手呢”。
婉若情脸色惊讶:“那那个韫顥是谁揍的?”
宫善秋摇头:“不知,大概得罪人了吧”。
嗯?既然宫善秋否认那会是谁?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林盼儿嘴角的淡笑,那瞬间她明白了,感情林盼儿才是刀子嘴,一定是她干的。
突然她脸露微笑,好像这两个人,一个偷偷摸摸,一个默默守护,好可惜不是男女。
“若情你笑什么?”
婉若情注释着她道:“师傅男人有断袖,女人之间有什么?”
宫善秋脸色一惊,别过头,有些难以说出口的轻声道:“女同,互生爱慕,何谓异性。”
“额那师傅赞成这种不被世人接受的情感吗?”婉若情想知道,宫善秋能不能接受林盼儿与釜玉的行为,她有预感,这两人就是有问题,别到时候宫善秋接受不了,要惩戒二人怎么办。
宫善秋余光扫射她一眼,咳嗽了声道:“这个只要她们愿意,为师不干预”。
婉若情:“哇,师傅你思想挺开明的嘛”。
宫善秋移动脚步,背对着她:“嗯,你早点回房休息吧,明日一早为师叫你”。
“好,师傅也辛苦了,还有谢谢师傅”,婉若情满脸笑容。
宫善秋脚步停留一分,又继续朝房门移动,她脸色低沉,心中复杂,不知何时起,她贪婪起婉若情身上的温度,就想一直拥抱着,很久很久,那日亲吻她,其实也是在试探她自己,却没想到,她真的有感觉刚刚她问自己有关女同的问题,那么若情她可愿意接纳她?这种不被世人接受的爱恋,她没有普,却又很想靠近。
婉若情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一身轻松,她回到房间,一看窗外,不想天已经麻亮,她没有睡觉,躺在摇篮上晃荡,嘴里吹着口哨,整个就像个假小子。
说来来这个地方这么久,她还没好好一看自己的脸,毕竟她现在对容貌这个东西不在意,虽然记忆中有,但有些模糊。
她抬手勾起手指,一块冰镜出现,她随意一扫,当即惊讶在原地,她停止晃动,仔细一看这张脸,雪白的肤色,精雕的五官,竟也没想到如此极美,想她总是看别的女人白衣如仙,出尘不染,别人看她又何尝不是。
也不知如此美丽的容貌,会不会在这种地方大爱一场,会不会有很多男性追求者?会不会这个地方的帅哥都喜欢她呢?她忍不住嘚瑟起来,但她也只是想想,毕竟她啥也不能干。
窗外的桃林又一片美景呈现,她看见林盼儿早早离开,宗门警钟突然响起来,她知道,这是瑶灵仙踪在召集弟子。
在四大楼层中间位置,有一巨大广场,无事时,弟子可在其互相切磋交谈。
房门被宫善秋轻轻推开,在看见婉若情慵懒的躺在吊篮上笑了起来:“洗洗脸,我们该出去了”。
婉若情跳下吊篮嘿嘿一笑,接着她跑到后方水池,一番清洗。
做好这些,她跟在宫善秋身边,由宫善秋带着她飞行落在广场讲台上,此刻广场上站着几乎有万人,其中四分之一为女子,占绝大多数。
讲台上站着约有二十多人,这其中有三名长老,十五名执事,还有几个核心弟子,林盼儿以及釜玉,至于她的三师姐并不在门派。
一个练气三层修士出现在讲台上,与如此高修为同为一台,广场上众人纷纷低头议论。
宫善秋注意着,一身气势威严,洪亮声音响起:“今日召集各位弟子,是想宣示你们本座新收的一名弟子,虽只有练气三层,但天资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