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株榕笑着接下,接着大口吃下,叶沫渊在一旁看着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
当一整只烧鸡吃完,她感觉双腿真的有力了,她向前一步,脚一歪,猛的扑向叶沫渊的怀中。
嗯?淡淡的清香味,结实的胸膛,好舒服啊。
她的享受还没有几秒钟,叶沫渊抓起她的手臂将她推开,脸色还有些不自然:“那个株榕妹妹,你刚成人形,有些事你还不懂,你我虽是精怪,但也分雌雄,这样太过亲密了”。
额…她这样,叶沫渊不应该高兴吗?为啥感觉他在抗拒?唉也是,她刚成人形就在人家身上蹭,难免一时间接受不了吧。
她主动牵上他的手……好温暖,好紧张,她附身贴近他,目光紧紧盯着他:“沫渊哥哥你的脸为何那么红?”
叶沫渊急忙抽回手,心跳加速的厉害,他没想到,只是牵手就无法控制内心。
本想随意一点,但还是没能压制。
他闭上双眼,长吸一口气,淡淡的说着:“我累了休息一会”。
叶沫渊竟然不等株榕说话,接着化作一颗四叶草在地面。
株榕楞楞的盯着那株四叶草,总感觉叶沫渊在有意躲着她,她想了想,一定是她太主动把他给吓着了,那以后她还不能那样,万一把他吓得不爱自己,那就是大麻烦了。
她怀抱双腿,一直望着那株四叶草,希望他能醒来陪她,但是天都黑了,也不见叶沫渊醒来,她无奈叹气,感觉还是把他吓着了。
她记得叶沫渊在他们未成人形就开始喜欢她,怎的现在有意在抗拒她了,按理来说,她不小心贴在他怀里,不应该是兴奋吗?
还有她主动牵他的手,他不应该激动吗?看来这个记忆一点都不靠谱。
深夜来临,夜空繁星点点,一半弯月挂在天边,夜景很美,可惜无人陪她。
半夜时间,她觉得乏味,也化作一颗大树消失在这片漆黑之地。
她睡觉了。
……
阳光再次照耀在她身上,晶莹的水珠顺着树叶流落地面,还滴答在旁边的四叶草上。
叶沫渊终于醒来,他伸出手掌接下一滴水微笑着:“谢谢你一直为我遮风挡雨,还用晨珠浇灌,使得我快速修炼成人,株榕妹妹,以后我会护着你”。
他说着转身离开。
株榕昨晚半夜才睡,所以很乏,就是叶沫渊离开,她也未发现。
“株榕姑娘!株榕姑娘…”
嘈杂的声音响起,株榕不满的眯着双眼,当注意视线中一个身穿白衣青衫的青年,她吓了一跳。
高觐竟然换装了,他摘掉头上头巾,转而是一副玉冠束发,两缕鬓发从他耳侧飘在胸膛。
玉冠之下还有一半垂直于后背,他一身气质脱俗,神态沉稳。
这换了装的高觐竟然也如此帅气…
她的身体在此时显现,高觐一眼注意快步走进:“株榕姑娘,你刚醒来吗?”
株榕楞楞的点头:“我是树精,你是人类,你能不能别叫的这么熟”。
高觐笑着,他手中出现一把水墨折扇,只见他打开折扇,面带清风:“这是我们第二次会面了,已经很熟了,株榕姑娘可以走路了吗?”
走路…她倒是忘记了,她抬腿小心翼翼向前一步,当好好的站立,她满脸欢喜,继续向前,感受双腿无恙,她大摇大摆,多走了几步。
“恭喜株榕姑娘成功走路”,高觐说着。
株榕尴尬的回头看他,这人帅了,她看着他也顺眼了几分,可是记忆中他家中不是贫寒,这身装扮得花费不少银子吧。
“哪里来的人类,竟敢停留孤寒深山!”随着一声怒吼,一个白发老者出现。
株榕看着出现的老者脸露微笑:“是老树爷爷啊”。
老树爷爷在孤寒深山已经存活上万年,他们这些刚修炼成型的精怪,都称呼他为老树爷爷。
老树爷爷眯着眼望着她:“株榕也化成人形了,你看看你刚成人形就与陌生人这般亲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你要知道人类才是最可怕的敌人,不说吃了他们,但绝不能跟他们走太近。”
“额,我知道了老树爷爷,我这就将他赶走。”株榕说着,伸手就要将他推走。
但高觐推搡她的手臂,不慌不忙的说着:“人类虽然有不少坏人,但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别怕。”
“你说什么呢,不是你伤害我们,是你再不走,就会有精怪吃了你”,株榕没好气说着,总不能还得她动手救他吧。
高觐推开她的手微笑道:“无事,我不怕”。
“不怕??”株榕迷惑的望着他,这记忆有个屁用?说好的文弱书生呢?怎的这般大胆,精怪也不怕?
高觐贴近她略带坏笑:“你是在担心我吗?株榕姑娘跟我回家吧”。
株榕推开他,感觉脑子嗡嗡的,这人怕不是有病吧?还是说因为她来了,这个高觐变成坏人了?
就是那种拐卖精怪以此赚钱的坏人,他故意用食物诱导她,然后骗离开孤寒深山。
孤寒深山之外还有一群捉精怪的道人,这样一分析,她突然感觉高觐太可怕了。
她急忙后退他几步,一脸慌张:“你、你这个坏人,竟然想诱拐我!”
高觐因为她的话满头疑问,他挠了挠头有些无奈低声着:“看来还是操之过急了,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们明日再见吧”。
“啊?还有明日?捉个精怪这么执着吗?”株榕托起下巴一顿思考。
高觐无奈一笑,将手中提着的提篮递给她道:“这是我给你带来的食物,今日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