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株榕的声音响起,地面瞬间裂开,一片花海出现。
她的身体从花海中浮出,目光冰冷,傲睨万物,整个人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高觐满脸惊恐,后退一步:“你不是她!”
“你不是他,我也不是她,所以注定没有结果……”
株榕悲凉的声音出现,樱花漫天遍地,瞬间吞没这一片天地。
但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收了几分力度,不管如何,想杀她的人是高觐,他身后的女人孩子是无辜的,她这一举动,足够他们难受的。
“高觐留你半条性命,希望你记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杀,你机遇得到一个系统,不是让你滥情,若你再遇到我,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她说着,手指轻抬,轻轻一挥,她又出现在曾经的新房中。
她脱掉一身红装,换上她的红色轻纱,她打开房门,已经是半夜时间,既然她无法寻爱,那么只能完成任务。
她赤着双脚走出城主府,满脸低落
“今日不是你大婚之日吗?”身后男子的嗓音出现,株榕回过头冷笑一声:“对啊,我的大婚之日,你不是也去了,怎么还没走?”
叶沫渊低着头,目光转动:“既然是新婚之夜,那你为何半夜出来,他呢?为何我没有他的气息了?”
“他离开了”株榕的语气低落,身体也继续向前行走。
叶沫渊急忙移动到她身前,目光复杂:“他怎会离开?”
株榕推开他:“无缘无分”。
“无缘”叶沫渊轻声嘀咕着,他再次追赶在她身后继续道:“那你今后怎么办?”
“怎么办?你陪着我吗?”株榕停下脚步朝他靠近。
叶沫渊急忙移动身体,脸色慌张:“可是你我也无缘,三日后我会与紫玉成亲,整个孤寒深山的精怪都会参加”。
“三日后成亲?呵呵,你确定要放下我?”从叶沫渊这次出现的种种表现,不知为何,她感觉他还是喜欢株榕。
叶沫渊目光复杂,神色痛苦:“我我”
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株榕撞击他的手臂,怅然离开。
叶沫渊僵持在原地,双眼竟然含着泪花,他痛苦的紧握双拳,神色痛苦。
株榕只觉得心情很不愉快,她飞跃到西部地区,看着光秃秃的地面,她还是找到一颗枯黄的大树躺下。
回想她的一切,她感觉她是多么可笑,高觐每次给她的一次浪漫,估计那个系统在刷刷的响起,什么好感度增加几个草,她越想越觉得不爽,特别是还跟他接吻,拥抱那么久
越想越亏,早知道刚刚就把他揪出来揍一顿可他现在已经走了
夜风吹过,寒风袭来,她忍不住怀抱双臂,鬼使神差一般的蹭了蹭树枝看来她还没有走出高觐温暖的怀抱。
她也是个女人,也想要温暖,但终究不过昙花一现,她想念也无用,人家女人多的是,要不是他过任务,都没得这些心思招惹她。
想着时,她陷入沉睡中,直至太阳搞起,周边响起嘈杂的声音。
“吃了他!吃了他!”
嗯?吃了他??株榕眯着双眼,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一群精怪围在她躺下的枯树旁高喊。
看这群精怪将目光放在树干上,她仔细一看,当注意到熟悉的面容,她一个踉跄从树上滚落下去,没办法她着急了。
一只老虎张开大嘴好似要将诺飞吞下,诺飞一身伤痕,嘴被塞住,满脸惊恐。
当她从树上落下,一群精怪瞬间停止。
“你们想死吗!!”株榕站起身,愤怒一扫。
一只蛇精鄙夷一笑:“你是哪里来的精怪,如此漂亮,莫不是东部的?”
株榕走进诺飞的身边,将他嘴里塞的干草掏出来,脸上是无尽的愤怒。
“快阻止这个女人,别让这只虫子叫帮手”,看来这群精怪是知道,诺飞一旦嘴张开,就会叫曾经让他们害怕的人类。
可就在他们靠近的瞬间,株榕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骨的寒凉,空间内波动一层能量,将所有精怪弹飞百米。
“有人闹事,快去通知王”。
株榕掏空诺飞嘴里的干草,解开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得到解脱的诺飞一把将她抱住。
“株榕姐你终于来了,呜呜我还以为我要死了”诺飞说着,身体在颤抖,株榕离开有一个多月,这群兽精也折磨了他一个多月,因为嘴被堵住,他无法呼叫株榕,以至于现在这幅模样。
株榕轻拍这他的肩膀内心愧疚:“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仍在这里,是我的错,我该早点回来看你”。
“没有,是我能力不足,还连累株榕姐,株榕姐身边那个人类呢?他没跟着来吗?”诺飞抬眼四处张望,若是那个人类没有来,他想督促她离开。
株榕无奈叹气:“他已经消失了”。
“消失?是死了吗?”诺飞疑惑,同时松开株榕。
她点头:“不算是死了吧,我给他留了一口气,你想想,这段时间谁对你动过手,谁欺压过你,一会报仇”。
“啊?株榕姐你是在说笑吗?你比我化成人形不久,虽说树精能力要比一般精怪强,但这里可是西部区域,兽精压制我们这些小精怪,你快逃吧”,诺飞满脸慌张。
株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太小瞧你株榕姐的能力了,即使没有他,我照样可以压倒西部的兽精”。
“好大的口气,没有那个人类,你什么都不是!”虎王出现,鄙夷说着。
在他身边还有三大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