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吗?”叶沫渊的声音低落起来,他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紧紧的将她拥抱。
好似害怕她离开。
株榕也未推开他,任由他拥抱,同时她在找一份感觉,能让动心的感觉,但是许久许久,她只觉得很平淡。
她与他拥抱在烈日之下,直至太阳落山。
“明日就是沫渊哥哥的婚礼了,你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她说着,其实是赶他走,她抱乏了。
若是心爱的人,拥抱永远不会满足,但现在是,她还没有喜欢他,只能算是仰慕他的面容而已。
在她说完,叶沫渊的手臂又紧了几分,突然他又松开她,以快若闪电一般的速度一碰她唇瓣。
接着仓惶而逃……
他好似很害怕,株榕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笑容。
她走到曾经去过的河水岸边,伸出双腿,戏耍河水。
明日他就要大婚了,她要给他一个难忘的婚礼。
这一日她故意没有回树基处休息,在一颗未成精的大树上睡觉。
天还未明亮,大树之下嘈杂声响起,她眯着双眼,只见地面上的精怪都朝着一个地方移动。
她知道这些人是去参加紫玉的婚礼,毕竟她上是东部地区前二十的强者。
但对于她来说,就是个渣渣。
突然手指冰凉凉的,她抬眼一看,一条绿色的蛇躲在树叶中,触碰到她的手指。
“咦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蛇化成人形,依靠在树枝上,紧紧盯着她。
株榕微笑着:“嗯,又见面了,那你想干什么?”
绿关嘿嘿一笑道:“要不我们玩玩?”
株榕目光闪烁点点头道:“你想怎么玩?”
绿关故作一番思考道:“试试谁的身体更凉,输的那一方要听从赢的一方任何差遣”。
凉…株榕笑了,这不明显是绿关的优势,为了赢一个听话的小弟,她点点头道:“可以,但若是输了,可不允许耍赖”。
绿关一听双眼放光,拍着胸脯说道:“放心,我这个人很守承诺,就是你输了,别耍赖就好”。
“哦?你就这么肯定能赢?”株榕从容淡定的样子看的绿关还真有些心虚。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自然,你一个树精哪里会散发凉气,我们开始吧”。
他说着身体散发出一股寒流,他依靠的树枝瞬间涂抹起一层寒霜。
这场比赛他就是玩玩,好让她听从吩咐,让她做一些羞羞的事。
可寒流已经靠近株榕的身体,她淡淡的目光,看的绿关有些心虚。
“你还不开始吗?”他以为她得准备什么。
株榕随意抬起手指,即将靠近绿关的身体。
绿关满脸疑惑,这徒手触碰他身体,在孤寒深山,除了同类,无人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