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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簌的头上冒出一排黑线,对于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她是一点招也没有。
无奈的她只能低头吃饭,不理他就是了。
然后就是她在吃,青陉在一旁盯着她看,尽管不说话。
等她吃饱后,她瞥了眼他说道:“你叫人把这里收拾了,朕乏了,该休息了”。
在这天上,没有黑夜,天数只能用时间计算,若是按照时间计算,其实已经夜深。
青陉点头起身朝房门移动,她观看房间,寻找沐浴的地方。
但左看右看就是没有,最后她注意到床的后方好似一扇门,她打开,当即一股清风吹来,她探头一看。
巨大的水池,白烟袅袅,地面铺满青色大理石,水池旁有巨大的两颗大柳树,树枝垂落在地面。
一张石桌正好在柳树旁。
她看见水池,蹲下身伸出手触碰,温和的水温,让她很满意。
她回头一扫,又怕青陉过来,于是她又无奈起身朝门口移动。
当看到青陉躺在她的玉床上,她表示心中很不满。
但又对这种死脸皮的人无奈,她叹气道:“你在此候着,朕做点事”。
青陉抬眼望着她微微一笑:“去吧陛下,春宵一刻,记得早些回来”。
篱簌叹气点点头,接着关上门,可不能让他知道她要在这里泡澡。
她脱去衣物,走进水池,池中的水好似养人一般,十分舒服。
泡着泡着,她不自然的睡了下去,因为这池水比按摩给人的感觉还要舒适。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身上突然有了移动,她急忙睁开双眼。
只见青陉湿漉漉着长发光着膀子在她面前,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
“你、你不是说的你在房间等着朕,你竟然违抗朕的旨意!”篱簌满脸惊慌,她捂住身体,毕竟她什么都没穿。
青陉本就距离她不过一寸的位置,他抬起双手,似要将她抱住,痴迷的双眼,好似要将她立即吃掉一般。
篱簌伸手推开:“你干什么!你能不能给朕点面子!!”
她真是够了,这个人一点都不听话,还老是忤逆她。
青陉眉头微皱,面带委屈:“不是陛下说的,让我伺候你,可是我做的不好?还是要硬来?”
……
篱簌忍不住长吸一口气,她抬手一股寒流出现,凝聚成一层屏障将他的视线隔离。
她走上岸,穿上衣服,她真是难受,竟然要用能力避开他。
看来这纳入后宫还得小心一点。
穿好衣服,她走进房间,她把房门关上,水池里的屏障解开,青陉却脸色一沉。
他靠近那扇离开的房门,想打开,发现房门已经被篱簌动了手脚。
他冷笑着大声说话:“篱簌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是绉女,还想开后宫!我看你就是纯粹为了玩!”
额…被发现了,篱簌尴尬的躺在床上,反正她有实力,就算她是骗他成为她的后宫,那又如何,他又不能怎么的她。
带着这种思想,她闭上双眼,至于青陉,她不管他了,反正在里面又死不了。
“小慧、小慧那条青龙出来了”。
刚做了个美梦,她听见言灵的声音,她急忙睁开双眼,正好对上青陉那双愤怒而通红的双眼。
“你干什么?”篱簌满脸震惊望着他,他那副样子好似要吃了她一般。
青陉抓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气道:“我为青龙,普通女子看不上,自从知道你的存在,我有多少次想要离开东华仙宫,因为身有禁制,一旦是因为另一半离开,就会立即死亡,青龙血脉将在凡界挑选延续,我知道你对我无意,但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篱簌望着他苦笑着:“朕就是实话跟你说了吧,朕来此就是为了统一三界称女帝,完事朕就会离开,你现在禁制既然已除,随意找个女人不就行了”。
青陉摇头:“我就看你顺眼,性感、迷人,实力还如此强横,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篱簌长叹一口气,心中有些郁闷,她本不想留情,奈何自身魅力实在太大,这强大的王者之气,就是无法控制啊。
她望着俯视她一寸距离的青陉,将他推开:“走开吧,朕就是玩玩”。
“玩!哼,那你是怎么玩的!”青陉满脸满脸不悦,他当真了,结果她只是为了玩。
篱簌站起身,有些无奈的走进梳妆台坐下,轻抚她的长发道:“纯粹为了乐子,你走吧”。
她的语气变得平淡,青陉的脸色难堪,这么多年,他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人出现,结果只是为了玩弄他,他心中愤怒既痛苦。
既然篱簌只是为了玩,那就说明她并不会宠幸其他男人,这样一想,他心中有舒心了几分,他想他再努力追求她,时间一长,她也会感动。
想到这,青陉面带微笑,靠近她,他伸手接过她几缕发丝闭上双眼,享受一吻道:“我会继续努力,今日我太急攻进切了,明日不是想去攻打西风仙宫,我会带人去帮你解决掉,你只需要安枕在此等待结果”。
“西风仙宫由朱雀镇守,听说还是一个绝美的女子,擅长用火,她的实力与你不分高低,若出了岔子你随时传音与朕,朕统领三界并不想血流成河,你应该懂朕的意思”,篱簌严肃着语气说话。
青陉点头道:“放心,若是她发疯,我就传音给你”。
他说着走出房门,当他余光扫过篱簌的洁白的玉腿,心中甚是不舍,自从激活青龙血脉,他没有再碰一个女人,这是一种心的折磨,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