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顾忌着步幼蓉年纪尚小,又是初次,且今日要早起进宫中请安,并未太过分,故步幼蓉的状态并不差。
待回了府,两人歇了口气,步幼蓉直了直身子,温和笑道:“王爷,不知府中妹妹们何时来请安?”
林祁先是一愣,憋笑道:“幼蓉知道本王有几个妾室?”
步幼蓉的背挺得更直了,绷着脸摇了摇头,端庄道:“王爷放心,妾身定会做好这个宸王妃的!”
“管理好后宅,让妹妹们为王爷开枝散叶。”
林祁听见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捧腹哈哈大笑。
“哈哈哈,云贵,你来,哈哈哈,来给你女主子说说咱们府上的情况。”
“王妃娘娘,如今府上还未有姨娘和通房。”
云贵拱了拱手,恭敬道。
步幼蓉听完,有些惊讶,她可是打探过雍朝的习俗的,每位王爷大婚前宫里都会赐下试婚通房,自己王爷这儿竟然没有。
又看向笑得已经直不起身的枕边人,鼓了鼓脸,两颊红霞漫布。
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其实自己妻子好似真的有些气了,林祁止住笑意,上前拉住她的手:“父皇母妃的确说过要赐下两个试婚通房,但本王觉得自己年龄尚小,要保养好肾水,并没有接受他们的好意。”
步幼蓉僵着的身体稍软,林祁眼中带笑,更凑近了她些,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将头靠在她耳边:
“再说了,本王心悦于幼蓉,自然想将初次允你。”
步幼蓉睫毛颤了颤,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王爷,您别开玩笑了。”
早在林祁搂住步幼蓉的肩膀时,四周的下人们便在云贵的示意下离开了房间。
“咱们不是说好了,我唤你幼蓉,你唤我六郎吗?”
昨夜动情时还未觉得有什么,但如今白日要让这么亲密的称呼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她难免有些难为情。
但步幼蓉只觉自己好似被一匹狼盯上一般,在林祁的目光灼灼下,还是小声嗫喏唤了一句:“六郎~”
林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幼蓉,我没有骗你,虽娶你是因为你身份的缘故,但我也的确喜欢你,我们往后一定要执手偕老好不好?”
步幼蓉有些恍惚,在她十三年的生命生涯中,宸王是唯一一个如此坚定表示要和她走完一生的人。
在这之前,她最亲的两个亲人,父皇从未将他这个异国和亲公主生下的孩子看在眼里过,母妃是爱她的,同时又怨恨她,因为她身上有两国血脉,母妃时而会将她搂在怀里给予她最纯粹的母爱,时而又忽视、打骂她。
“好!”步幼蓉坚定地回望,她一向不缺乏勇气,不然就不会自请来雍朝和亲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除了时不时要进宫请安,林祁与步幼蓉在府中过了一段忙碌但琴瑟和鸣的日子。
林祁跟着两位太傅学文学武,步幼蓉跟着宫中赐下的几个教养嬷嬷了解宗室关系、学习各种礼仪,还要入手宸王府的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