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颗药交给顺嫔,让她将药磨成粉,分十次给我那好父皇用下!”
听完吩咐,暗卫悄无声息退下。
黑暗中,林祁兀得一笑,别误会,那药可不会要人性命。
正相反,林祁会让他好父皇活得长长久久的,余生在后悔中度过。
只是,父皇的身子就不必一直健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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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年,太子与睿王之间的争端愈发剧烈,两人并两人的手下你来我往,今天我弹劾你,明日你弹劾我,闹出了不少人命。
再加上皇帝一直拉偏架,太子的处境愈发艰难。
一直不甘心、有争储之心的端王和安王,也实实在在被吓着了,连忙缩起头,学起了他们一直淡泊名利、闲云野鹤的三弟三哥宁王。
后宫中,三足鼎立。皇后占着名分,却无权无宠;皇贵妃有权有宠,却因思念远在边关的宸王,渐渐闭宫不出,说是要为宸王祈福;纯妃安氏,也就是原来的顺嫔,虽才入宫不久,但盛宠在身,且格外摸得准皇帝心意,得了协理后宫之权,再加上不知怎的与皇后结了仇,成了对抗皇后的先锋。
至于淑妃,得皇帝看中,再加上喜静,并未掺和到后宫诸事中。
端王、安王之母贤妃,有心想掺和一脚,但久不得宠,再加上前朝的两个儿子没有能力,只能对宫权望眼欲滴。
宁王之母德妃,与宁王一样不愿掺入夺嫡事中,报了病闭宫不出。
值得一说的是,自有一次皇帝在朝会中被太子和睿王气昏迷后,他的身子便愈发不好了,隔个日就要昏倒,手也逐渐颤抖无力写不了字,以十分迅速的速度苍老了起来。
太子和睿王害他至此,但偏偏,皇帝却不得不为太子和睿王遮掩,一是为了皇家颜面,二则是睿王是他的继承人,下一位皇帝不能有这样不孝顺的名声。
燕安宫,听见下人来报紫宸宫又请了太医,安然的手忍不住有些颤抖。
她的大宫女紫萝见此,上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娘娘,您放心,陛下不会有事的!”
安然定了定神,挥退了屋中的其余下人,只留下了紫罗。
“你告诉本宫,你的主子到底有什么计划?”
紫罗恭敬低着头:“主子的事,奴婢等不敢揣摩。”
“陛下的身子都是宸王干的对不对?这是弑君!”安然的声音压得很低,若紫萝不是天赋异禀,怕不是都听不见。
紫萝抬眉,道:“娘娘,您不必知道这些。”
安然捂住脸,忍不住悲伤道:“宸王为什么要选我?”
紫萝没说话,只是拿出了一个瓷瓶:“娘娘,主子说只要您服下这药,就能诞下孩子。”
“主子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定会保娘娘您晚年安康。”
安然颤抖着手,接过瓷瓶,一口服下这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