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小姐薛采莲紧了紧手中的帕子,不经意拂过自己的肚子,面色有些紧张期待,看向自己父亲道:
“父亲,不知庄公子?”
薛家主神色冷了一分,心中直叹女大不中留,但看着女儿紧张的神色,到底如她所愿道:“放心,庄成成绩也还好,是第三十二名。”
薛采莲听见这话,肉眼可见舒了口气。
看得上首的薛家主母和老太太直乐。
“看来呐,我们采莲也是长大了!”老太太喟叹一声。
薛家主母连忙捂嘴乐呵道:“哪里就长大了,我看呐,她还是个小孩子哩!”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贪吃管不住嘴,看看,都是可以成婚的年纪了,别家小姐是越长越苗条,她倒好,越发没个样子!”
这两三个月下来,薛采莲的确是胖了不少。
薛兴诚也连忙接话:“母亲,您这担心倒是多余了!”
“毕竟,不管姐姐长成什么样,庄大哥定都会珍之爱之!”
薛父听见这话,瞪了薛兴诚一眼,薛兴诚佯作打了一下自己嘴巴,不再多话。
倒是场上另外几人,听见这话都乐呵起来,更开心了。
庄成农家子出身,在书院时与薛家嫡长子薛兴业一见如故,应薛兴业所邀,一直借居在薛家,与薛兴业一同接受薛父教诲。
庄成一住就是好几年,难免与薛家各大小主子见过面,就这样,薛家嫡小姐薛采莲与庄成互生好感。
薛家并没有让自家小姐去攀高枝的想法,对这个农家子出身却能在学业上跟得上自家嫡长子的天才很有好感。
就这样,在过了长辈的名目后,薛采莲与庄成定下了口头上的婚事,约定待庄成科举有成,便来迎娶薛家小姐为妻。
只是,意外来临。
一个小厮脸色苍白,跌跌撞撞跑进来。
“老爷,夫人,庄公子他、他……他被榜下捉婿了!”
在薛府干活的小厮都知道,庄公子是薛府板上钉钉的姑爷,如今发生了这件事,可真是一塌糊涂账啊!
原本欢声笑语的场子顿时冷清下来,薛采莲手中的茶杯落下,发出“砰”得一声巨响。
薛父先是横了薛采莲一眼,示意她冷静,然后让小厮细细道来。
“是,是大少爷传来的消息,说庄公子被户部侍郎家的小姐看中,说这是件喜事,让咱们府邸准备好贺礼。”
小厮边说,边呈上了一封信件。
薛采莲脸色惨白,手指狠狠攥着椅子。
薛父一脸冷意地看完信,做了决定,一锤定音道:
“庄成要攀那高枝,我薛家自然不能阻止,只是往后,我薛家便与庄成老死不相往来!”
“父亲——”薛采莲惨烈一笑。
薛父看着自己女儿受伤的模样,心中也有不忍,但他薛家也是有骨气在的,庄成有了更好的选择,他薛恒万万不会上赶着让自己女儿去做妾!
“呃,好痛,好痛,我的肚子——”
薛采莲身体颤抖,双手捂着肚子不住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