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采莲有些畏缩,但看着这样的母亲,心中也止不住的难受,还是说了实话:
“不是庄大哥算计我,是女儿自愿的。”
薛母听见这话,一口血涌上来,看着自己女儿茫然无助的样子,又生生压下去:
“你们是怎么见面的?怎么会突然做那事?你一字一句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
薛采莲一只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掐住被子,垂眉低声道:
“那日,哥哥与庄大哥出去吃酒,许是有些醉了,回来时误入了女儿的院子。”
“庄大哥面色潮红,我很担心。”
“哥哥说,庄大哥是中药了,需要人来解,为今之计,只能劳烦女儿身边的丫鬟。”
“我与庄大哥自幼青梅竹马,婚约也在长辈面前定下,自然不甘心,一时糊涂,就……”
薛母狠狠掐着自己的衣裳:“你大哥也没阻拦?”
薛采莲捏诺,手指微曲:“大哥说一切都交给他,他会帮我们隐瞒这件事。”
薛母满目悲凉,惨笑一声,竟生生的昏倒过去。
主母昏倒的大事,自然瞒不过去,很快,薛父便也知道了这事。
在提审过大儿子身边的贴身小斯后,他气得喷出口血。
薛父事事都想过,就是没想到自己最为器重、引为骄傲的大儿子也参与了这件事,甚至可能是主谋。
晚间,用了安神药的薛父薛母满脸疲惫靠在床头。
薛父搂着自己发妻,拍了拍她的肩,唉声叹气道:“我也不打算再管这件事了,就如他们所愿,让莲儿做那人的妾室吧,从今往后,咱们薛家就当没有这个女儿了!”
薛母动了动眼珠子,没有说话,她还没从自己儿子竟然向着外人,帮外人来算计自家人这件事回过神来。
“还有兴业……”
“从前我只道他端庄持重,有君子之风,知道男女有别,才不喜清静你还有采莲,如今才知道,他不过是冷心冷肺,从未将你们放在眼里。”
薛父审了自己大儿子身边的小厮,才知道这件事全是大儿子谋划的。
姓庄的不过是叹了口气,自己大儿子就巴巴地像条狗一样,将自己的亲妹妹送给了姓庄的。
可真是混账!
但这件事,这其中的关键,还是不好直接对发妻道来,免得她更受不了这个打击。
“从今往后,咱们还是好好培养兴诚吧!”
“他向来喜欢黏你这个母亲的!”
从前薛父只觉得自己小儿子这样没什么大出息,如今才知道,小儿子如此做派才是人之常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