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好不好先不说,但景宏瑜那两句指桑骂槐、扫射范围极广的话,实在是逾矩。
林灵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景宏瑜就像正值壮年的雄鹰,要熬他、训他,这样,才能变成自己满意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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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那只野心勃勃的雌鹰丢舍不下的存在。
到雩坛的当晚,景宏瑜就爬了床。
“没想到外界传闻不近人情的安亲王,竟然是个浪荡子,还会爬床了?”
新朝未立时,景宏瑜羞愤、愧疚,对着林灵琦都是躲着走,新朝建立后,景宏瑜被折了翅膀,便将林灵琦当做了自己的救赎与灯塔,但碍于林灵琦在皇宫,他也只能被动等着宣召。
所以,这还是景宏瑜第一次主动过来找她,再加上今日心情好,林灵琦很有闲心和他调笑几句。
一句话,就将景宏瑜因为自作主张产生的忐忑不安扫除。
他跪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穿着轻薄红纱的女人,热血上涌。
他起身坐到床上,双手搭在林灵琦肩膀上,轻薄的纱衣就要落下,景宏瑜语气试探:“可以吗?”
林灵琦面色欢愉,没有说话,景宏瑜心领神会,俯身上前。
红烛摇曳,一个时辰后方歇。
两个人吃饱喝足,一脸魇足。
景宏瑜将自己的手与林灵琦的手十指相握,又觑了觑她的脸色,小声道:
“娘子,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景宏瑜甚至自欺欺人的换了个称呼。
林灵琦没有如他预料中那样生气,只是似笑非笑看向他:“哦?我想做什么了?”
“开遍全国的扶幼院,还有里面的小孩学的东西,甚至教导女孩,我知道,娘子你有野心,不甘心做一个被用来展示孝心的工具太后。”
景宏瑜语气肯定。
林灵琦笑了,她伸出手放在男人嘴唇上,接着道:
“还有一些隐藏的,比如多次出海的商船,比如锋利无比的新式武器,再比如仿若雷火的火药……”
林灵琦声音带着诱惑与鼓励。
景宏瑜越听,心越慌,感觉有些不对劲。
做一个拥有实权的摄政太后,应该用不到这么多手段吧?
“你现在再猜猜,本宫想做什么?”
“我的小官人~”林灵琦声音带着勾子。
景宏瑜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掰成了好几半,一会儿为林灵琦的坦诚心惊,为她的野心恐惧,一会儿又因为这声“官人”感到甜蜜。
良久,景宏瑜声音沙哑道:“娘子,天下刚刚太平,再经不起战火了!”
边说,他还用自己的头磨了磨林灵琦的手臂,语带讨好与期冀。
“若本宫坚持呢?”
景宏瑜不仅没紧张,反而松了口气,嫂嫂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若真的下了决定,就不会这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