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出行,是为了历练与积累经验,可出头但不可冒进,记住,安全第一。”
谢伯父悉心叮嘱,林祁拱手,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一旁,被父亲唤过来添茶的谢竹娴也跟着一起听,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林祁,待发现没人理她,便愈发胆大,目光灼灼一直盯着未婚夫。
谢从朗咳了一声,失笑摇头。
看了看自己女儿,到底还是出声:“该叮嘱的我都说完了,只是到底是远行,要好好备行李,你家中也没个大人在,我便去找你伯娘,让她帮你准备一份。”
“娴儿,你帮为父招待招待。”
“劳烦伯父与伯娘了。”林祁拱手道谢。
谢竹娴脸色红润一瞬,下蹲行礼:“是,父亲。”
看见人影走远,谢竹娴迫不及待道:“林哥哥,你要走多久?”
林祁估摸了下时间:“若不出意外的话,三到五个月便能回来。”
谢竹娴听见这话,直觉蹙眉,不出意外是这么长的时间,那若出了意外呢?
想问出来又赶紧摇摇头,可不能这样想,这不吉利。
“听说渤海国炎热多水,又有瘴气之毒,林哥哥可要带足了药品。”
她越想越担忧,忙说出自己打听的渤海国的情况,絮叨良久,皆为林祁安全着想。
林祁见着小媳妇模样的谢竹娴,眼中的柔情似要溢了出来,他走到她身旁,有些出格地握住谢竹娴的手:“多谢妹妹关心,兄长都记下了!”
“谢妹妹,等我回来!”
谢竹娴浑身一颤,脸颊跟着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她支吾着想说些什么,但看着眼前少年诚挚的目光,便什么都忘记说了,只知道点头。
……
天佑一百二十四年,翰林修撰林祁奉使渤海。途遇叛匪欲挑拨两国,祁察觉,说渤海军合兵剿匪,斩获甚众,渤海王感服,两国盟益固。归朝,帝嘉其功,擢五品翰林侍讲,屡蒙召对,圣眷日隆。
史臣曰:祁以一介文臣,临危不乱,化干戈为玉帛,可谓使乎!
林祁也没想到,本来只是想要出使积累积累经验,却在途中遇到了叛部,还好他当机立断,没有酿成大祸,反而让渤海更加臣服。
就算如此,等他再回到大燕朝堂,也已经是一年之后了。
“臣,幸不辱命!”
皇帝先是单独召见,林祁眼含热泪拱手。
“林爱卿,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皇帝感叹一声,他是真没想到年岁如此之小的林祁,办起事情来却异常靠谱。
虽然如今只是把林祁晋为了翰林侍读,依旧是清贵文职,但皇帝心中已经有了想法,准备让自己的林爱卿多去外面历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