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被打得痛不欲生,累得像死狗一样。
在晚上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哭出来。
她抓住紫霄元君的衣袖,把他晃醒,“你可是神仙,你想想办法让我们出去吧,再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死的。”
这里是大通铺,到处都是呼噜声,空气中杂着各种难闻的臭味。
因为累得已经麻木,男女也不用分开住,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有别的想法,一回来只想躺下睡觉。
是男是女,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区别,都是同样干活的畜生而已。
说不定畜生过得比他们还要好。
也是林若瑶他们运气好,分到了一个角落。
紫霄元君被吵醒,整个人很不耐烦。
突然被人触碰,更是让他厌恶得不行。
在黑夜中看不见表情,林若瑶也不知道紫霄元君如今看向她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半点温情。
听到林若瑶的话,他更加想冷笑,若是他能离开,他又怎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抢回被林若瑶握在手里的衣袖,只冷冷的回了一句,“别烦我。”
林若瑶原本还在低声哭泣,听到这一句,立马停住了,她不敢置信。
之前那般爱自己,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的男人,如今对自己居然是这般的态度。
一股凉意从身体升起来,她默默转过头,双手握紧,现在也恨上了紫霄元君。
觉得他实在没用,一个神仙也能落得这种地步。
她又想到了曾经拥有仙骨的时候,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拥有法力时的强大,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天下最幸运的人。
如今失去一切,她每每想起都觉得心绞痛。
她在心里诅咒祁殊,最后也扛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一天下来,手脚都抬不起来,唯一能让人有点活着的感觉便是躺下来的时候。
祁殊回了一趟天庭,因着她如今的身份特殊,南天门的人都不知道是否该拦她。
也幸亏老君刚巧正想去一趟凡间,这才碰上面了。
要不然祁殊会打算再次把南天门给拆了。
“月华仙子,你来天庭何事?你不是在凡间看着紫霄元君他们?”
“老君,不如叫我月华,你觉得我如今像仙子吗?”祁殊居高临下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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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都懵了一下,确实是这个理。
如今的月华仙子长得根本不像一个好人。
祁殊也没为难他,直接说了自己来的目的。
“既然紫霄元君得罪了我,那他自然要给我赔偿,他殿里的好东西也就全归我了。”
祁殊已经将他身上的东西都搜刮走了,如今就是要把剩下的都拿走。
毕竟吃了那么大的亏,拿点东西实属应该。
老君没想到祁殊是这个打算,也没想到自己又碰上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