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沈欣进来了。
只是没想到看到了自己的女儿。
他张了张嘴,眼里迸发求生欲望,艰难开口,“小雅,救我,给我水。”
祁殊忍不住笑出声来,“老登,你怎么就以为我是来救你的?”
“你的腿变成这样,都是我亲自动的手。”
“还有你会老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我做的。”
祁殊一句一句扎心的话,让谢父瞪大了嘴巴。
长时间没有喝过水,他的喉咙干涸得厉害,“我是你亲爸。”
“在你想要对你妻子动手的时候,你就只是个畜生,也配当我爸?”
谢父听到她的话,也彻底意识到祁殊不可能救自己。
对于有这样畜生的父亲,原主也是倒霉。
所以他也该物尽其用。
祁殊拿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针,在灯光中闪着寒光。
谢父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心里已经害怕起来。
他想动,可完全动不了。
祁殊拿起针,直接扎在他的身上。
这根针扎在身上,能让人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不会在身体上留下任何痕迹。
谢父张大嘴巴,却发不出来声音。
眼睛尽是红血丝,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太疼了,可是他连喊出来都做不到。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扎了多少针,疼得他都要崩溃了。
他无比后悔,可后悔根本没有用。
属于他该承受的痛苦是一分也不会少。
等到最后一针扎在他心脏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放弃挣扎了。
在极大的痛苦中,没有了呼吸。
他身上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伤痕,也只会以为他单纯只是被饿死渴死的。
普通人三天不吃不喝,还能活着,但是像谢父这般虚弱的人,那就不一样了,完全合理。
沈欣在下午还去问了一次谢父,看着对方还清醒,还能对答,只以为没事,就想着等明天再给他吃点东西。
次日醒来的时候,沈欣闻着房间里飘出来的臭味,有些烦躁。
想了想,这房子还是自己的,不能这般糟蹋。
就想着等晚点,就给谢父洗洗刷刷。
只是在她开门进去的时候,她连续喊了几声,发现谢父没有应自己,便过去踢了一下他的腿,发现也没有动静。
在开灯之后,看到谢父的脸色不对,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她伸出手放在谢父的鼻子下面,发现没呼吸了。
用手戳了一下谢父的身体,已经有点僵硬了。
这吓得她大叫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虽然她想要谢父死,可也是这种死法,要是让人知道,那自己就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