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上级眼中,帝星的安危与否并不重要,他只在乎自己曾在邵柯那受挫,而如今,就是要报复回来。
“认错?邵柯有什么错。”
彦翊一枪打掉上级手里的遥控装置,声音凛然:“反倒是你,与其在这刁难前下属,不如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挽救现在病入膏肓的帝星。”
遥控装置掉落在地,又被彦翊补上的子弹炸得稀碎。
“果然……”
他轻蔑地笑出声:“这种唬人的小把戏,和你那狐假虎威的姿态实在是太相像。”
内心深处的不堪被拆穿,上级的笑意已经有些僵硬,于是不再维持平淡的假面,有些狂躁的低吼:
“我给过你们机会的……”
“是你们自己执意要惹怒于我。”
明明就是恶魔,偏要假惺惺地慈悲。
“我们不需要你给的机会。”邵柯道。
“是吗?”
上级嗤嗤的笑,身后伪装成金属墙的幕布缓缓脱落,露出数米高黑漆漆的巨型装置。
那是个看上去造型非常独特的装置,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多面体形态,并随着缓慢转动不断的发生改变。整体色泽也有些奇怪,几乎是无法形容的绝对的梵塔黑,以肉眼几乎无法判断其在金属厅内光的折射率。
“忘记向你们介绍了,这是帝星最新的杀伤性武器,其作用在于刹那间,就能释放出数十位将军集合所产生的精神压迫。”
在巨型装置出现的那刻,彦翊便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其实是件极为罕见的事,情绪认知障碍使得他很少有这样的感受,毕竟恐惧也是一种情绪。
系统的紧急提示在脑内响起:
『宿主,检测到目前所在位置半径十米有重大危险,请在三秒内离开此区域!』
……三秒!?
来不及诧异,邵柯贴地以最快速度向安全区域撤离,身后隐形的精神攻击波几乎是贴着他的后脊骨跟了过来。
即便有系统加持,邵柯也还是迟了半步,像是一记闷锤砸在后脑勺,一个踉跄就跪在了地上。
身处安全区域的彦翊顺势将人拽了回来,冷眼望向巨型装置下安然无恙的上级和首领:
“是精神力定向狙击装置。”
没时间在这里耽搁,他搀了邵柯一把:“看来是没办法拿到抑制剂了。”
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彦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干脆利落的将颈后那块腺体割了下来。雨露期的种种不适随着腺体脱落而消失,颈后剩余的那点疼痛微不足道,于是抹了把血就没再管。
洛丽蓦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啊”的一声。
他这是在干什么……居然真的把自己的生殖器官给阉割了!?
在她眼里,彦翊就像是在现代社会众目睽睽之下挥刀自宫的狠角色。
邵柯没有abo世界里根深蒂固的性别意识,在他看来,腺体也不过是块有些多余的肉,因此并没有太大感触。只是有些心疼彦翊又做出这种决绝的自残方式,同时想起攻略那会这人的所作所为。
明明可以像这样干脆利落的割掉腺体,偏要一刀下去弄得血呼刺啦。
“还真是残忍,”上级啧啧称奇,蹙着眉头,语气扭捏,“邵柯,你的口味还真是……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