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了吗?”
他不敢太放肆,有些拘谨的克制住自己的举动,只是单纯将手臂箍在彦翊的腰上,在披裘下将人笼得紧。
只是渐渐的,他的心思又拐到其他不该拐的地方去——
腰好细,身上的草药香真好闻……摸起来也瘦,想来现实世界里躺了那么久,他的身体也已经很虚弱了。
怀里人呼吸猛的一滞,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颤,心跳也紊乱得厉害。
子时已至,彦翊这是发病了。
邵柯张开嘴,口里却干涩得很。
一时之间,其他心思尽歇,邵柯只觉这冷风吹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强行咽下一口唾沫,正欲开口,便听见怀里人在耳畔轻声道:
“小柯,若我每夜都病发一回,你会不会被我急出心肌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是不想让邵柯听出藏在底下的痛吟,语速也放得极缓,一字一顿的。
邵柯将人搂的更紧些,声音沉闷到欲泣:
“怎么不会?”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急得,几乎是要疯掉了。”
综合世界
“……竟是,要疯了吗?”
彦翊喃喃地,蓦然笑了:“那就再将我抱紧些,这样,或许我便再离不开。”
心中讶异才冒起尖尖,转而化为不可言说的心底那一丝微妙悸动。邵柯有些发烫的吐息喷洒在彦翊颈侧,声音沙哑得厉害:
“放心,我抱得很紧——从来不曾撒过手,你绝对走不了。”
彦翊在他怀里扭身,至微抬头,叹气声悠长,丝丝缕缕缠绕上邵柯外露的心,酥麻微慌,似是折了春花坠了秋叶,覆作一汪清潭上漾起的涟漪。
良久,复良久。
彦翊的目光终于定在邵柯身上,抬起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他,指尖终于触及邵柯的唇。
“我不清楚那些感情,或许喜欢我,到最后也没有回报。”
邵柯却接话到不假思索:“彦翊,我爱你,仅仅只是因为,我想爱你。”
“这很好,”彦翊故自凝思,随即轻笑,“我信你。”
风声萧萧,火光舞跃,银色的霜于嶙峋石岩上薄薄擦了一层。
彦翊说,他信邵柯。
唇齿萦绕的血气于此夜交融,暮冬霜寒,好在已近春。
鬼市。
三界交杂,争纷时有发生。
便是横尸街头,街坊四邻也见怪不怪。他们清扫走自家门前散落的纸钱,只瞧了那尸身一眼,再后就默然不语。
狐妖晃了晃脑袋,灰头土脸自地里爬起来,对上半跪着毫无生息血淋淋的人,猛吓得一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