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墙角,拉开一个隐藏式抽屉,抽屉第一层放着手表,第二层是袖扣,最底下的一层,许忱手停了许久,才抽开来。
巫淼也跟着低头去看,他看到了一个小奖牌。
是透明的,巫淼看不清上面的字,但他无端感觉到,这块奖牌有些年份了。
“喜欢吗?”许忱拿起那块漂亮的奖牌,在巫淼面前晃了晃,“送给你怎么样?”
主人要送自己礼物,巫淼当然是百分之一百欢迎的。
他用爪子碰了下奖牌:“谢谢主人。”
许忱见兔子喜欢,想把奖牌挂到兔脖子上,绳子套到一半,想起重要的事:“没脖子,挂不上去。”
已经做好虔诚姿势,准备迎接礼物的兔僵住了,他抬起爪,拍了许忱的手背。
“果然还是有脾气。”许忱说。
没脾气才是不正常的吧?!
巫淼很生气。
他认为没有小兔喜欢这种诋毁。
许忱随手把奖牌放进口袋里,带兔离开衣帽间:“回家了,你还没吃饭。”
回别墅吗?
别墅很危险,巫淼不想回别墅!
我们不是已经搬过来了吗?
巫淼去看主人。
许忱将小兔放进包內。
小兔跑了出来。
塞回去。
跑出来。
塞。
许忱挡住了兔出来的方向。
兔子从上方跳出来了。
“腿恢复得不错。”许忱说。
兔子竟然有些得意地伸出一只小脚,仰起了脑袋。
“不想回家?不饿吗?”许忱挠着兔的下巴。
小兔肚子配合地咕咕响了声。
幸好主人听不见,巫淼抱歉地想。
好不容易安全了,他打定主意也不会挪窝的。
兔子像母鸡一样蹲了下来,踹好手手,和主人对视。
许忱越来越搞不懂兔的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按理来说,他完全可以强硬地将这只巴掌大的小兔子塞到包里,打包带回家。
反正兔子也反抗不出什么花样来。
但想到上午兔在医院的应激反应,许忱就不是很忍心。
他耐心地和兔子对峙着。
“我爸妈兔毛过敏,你不能待在这里。”许忱说。
兔子跺了下脚,意思八成是他能待在这个房间。
“这里没有玩具给你玩。”
兔子就地躺下翻滚,意思可能是他自娱自乐也很开心。
“别墅的花还需要人照顾。”
兔子不动了,选择装死。
花当然可以请人帮忙照顾,但许忱不喜欢。
而且就算家里也有画室,他待在家也不自在。
毛茸茸的小白兔挪动步伐到许忱手边,双爪抱住他,仰起脑袋,眼里似乎有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