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知道他的兔子喜欢看画,但不知道他是否爱听音乐。
“你喜欢听音乐吗?”许忱用指腹挠了挠兔的脚底板。
小兔痒得扭来扭去,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许忱收回了视线。
巫淼被主人戳得分神,但还是捕捉到了那个问题,他大声地喊道:“喜欢!喜欢的!”
宠物店经常放些流行歌曲,巫淼还学会了几首,他自认为唱得不错。
甚至想过,哪天碰上了能接纳小兔说话的主人,就给主人表演。
许忱没有机会听到小兔唱歌了。
怀里的奖牌重量更沉了些。
许忱画完画,就见兔子保持着一个别扭姿势睡着了。
连睡着都紧紧抱着他的奖牌,看起来是很喜欢了。
许忱试着抽走奖牌。
没有抽动,反而被兔踹了几脚。
许忱:“脾气大。”
可能睡梦中的兔,才是兔的真实模样。
他养到的,一直是一只暴躁小兔。
暴躁兔也不讨人厌,许忱将整个篮子提了起来,带兔到了厨房。
屋内那么多玩具,也不见得兔子有宠幸哪一个。
许忱边备菜边想。
难道是因为奖牌上有他的味道,兔才格外喜欢吗?
许忱马上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先不说多年没接触的奖牌,是否能留下气味,兔子喜欢一个玩具的标准,应该也没这么随意。
理性告诉自己不可能,感性那部分,却让许忱明白,他的私心是希望,兔喜欢奖牌等于喜欢他。
除了小时候偷偷希望父母多关注他,许忱没有期待过谁的喜欢。
他拧开灶,盯着蓝色的火焰,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想法。
-
巫淼吃完午饭,本以为主人要离开,放兔自己午睡,没想到主人拿了些东西,重新回到了兔房。
正在兔窝里藏奖牌的小兔倒车出窝,仰头去看许忱拿的东西。
是打地铺用的吗?
主人终于想通,决定留在兔房睡觉了吗?!
巫淼原地蹦了两下。
四只脚起飞,宛如悬空的小飞船。
“刚吃饱不要乱动。”许忱按下了小飞船。
兔又自动被按成了饼。
许忱把另只手抱着的东西放到地上,先拿出了其中一个,在巫淼面前晃晃。
这是顶渔夫帽。
巫淼不懂许忱为什么给兔展示帽子,但还是捧场地蹭了蹭:“主人的帽子,好漂亮!”
许忱嘴角扬起了一毫米,他将帽子拿远些,想看兔会不会去追。
但小兔已经去盯其他的东西了,看上去对帽子毫无兴趣。
“喜新厌旧。”人类又给兔子下了定义。
巫淼听懂了这个四字成语,他瞪大眼睛:“我没有喜新厌旧!新的东西很好,旧的东西,只要是主人给我的,我都会好好珍惜的!”
可惜他说的一长串话,许忱听不见。
小兔只能用行为去证明,他要把藏起来的奖牌展示给主人看。
许忱眼睁睁看着兔子跑回窝,露在外面的小屁股又开始抖动。
许忱不懂兔子发情的诱因,但他想这个时候或许不该去打扰兔子,避免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