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忱还挺喜欢那股味道。
不知道凑近闻是什么样的。
他把兔子抱了起来。
兔就像个小玩偶一样,在他的手掌里很安分,柔软的肚皮也完全向许忱敞开。
巫淼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他好奇地看着许忱。
在高处很讨厌,但被许忱抱起,就异常地有安全感,和荡秋千差不多。
兔这么想着,晃了晃脚丫。
许忱本来已经靠近了兔子,瞥见小兔的动作,又顿住了手。
不舒服?
也是,应该没有动物,喜欢被这么控制住。
许忱木着脸,把兔子放了下来,并对五分钟前的自己,感到十分的不理解。
巫淼很懵,不明白许忱怎么什么都没做,就把他放下来了。
难道刚才的举动,是要检查小兔侧面的掉毛情况吗?
巫淼担心着,自己蹦回了屋里,他站到小镜子前。
今天的兔,比昨天的兔,更加崎岖了。
巫淼侧过身,看到了自己凹凸不平的背部,屁屁上的毛还没有开始脱落。
“我的毛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巫淼只能求助许忱。
他在妈妈身边的时间太短,还没有学到这些。
许忱见小兔照镜子,在他旁边蹲下来,摸了把兔。
“半个月就长起来了。”他想兔子很在意自己的形象,适当的安慰是有必要的。
巫淼听了许忱的话,顿时有了盼头:“谢谢主人!”
他贴着许忱的手,想起昨晚那个朦胧的梦。
梦里的星星抱上去,和抱着主人,是差不多的。
都很温暖,都让小兔心情很好。
和兔子培养感情期间,不代表作画就暂停,许忱还是照常进画室。
春天阳光灿烂,小兔模特尽职地待在展台上,脑袋上坠着朵花。
“你喜欢当模特吗?会不会烦?”许忱画到一半,放下画笔,对小兔提出了问题。
兔子当然不会回答他,连动都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稍稍仰头的姿势。
这是许忱刚刚给他调整的。
他只是打算看下大概效果,没想到兔子会固定着。
许忱甚至担心兔是不是脖子被他掰歪了,用手晃了好几下,确认兔是自愿的,才安下心来。
趴着或坐着的时候,乖巧不动,还是很正常的。
而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就算呜喵再听话,也有些违背动物的天性。
许忱见兔子还是不动,不得不起身,到他旁边。
巫淼脑袋偏移一厘米,望着主人。
主人是要过来夸奖他吗?
兔很期待。
“不画了。”没想到许忱说。
巫淼跺脚,表示不能接受。
“我这是在虐待兔子。”许忱又说。
巫淼否认了主人的话:“没有虐待!我很高兴!”
他用头推了推许忱的手,催促他赶紧坐回去画画。
兔还等着欣赏自己的小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