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再一次面对联姻,陆知言选择了逃婚。
第一次逃婚,陆知言灌醉了新郎,汽车却在高速抛锚,所幸搭上了一位大学教授的车。
楚格的手臂撑着方向盘,理了理陆知言的衣口,笑着说:“离家出走?”
陆知言像个小少爷,又酷又拽,“怎么?你想收留我几天?”
第二次逃婚,陆知言找了个替身,却因骑车没戴头盔,被交警带回去当典型教育,碰巧遇见来办事的楚格。
楚格抬了抬眼镜,眼里满是探究,问:“打架了?”
陆知言抱住楚格的胳膊不撒手,“他是我监护人,你们和他谈。”
楚格:“?”
第三次逃婚,陆知言策反了新郎,可准备搬入的出租屋却被发现了。
陆知言一咬牙,直接找到楚格的家,扑进他怀里,缠住他的腰肢,“我要赖着你,再也不走了。”
楚格见过陆知言许多次,而印象最深的,是圣诞那场宴会。
传闻中自卑懦弱的假少爷,如同一只狡诈的小狐狸,识破陷害自己的诡计,再狠狠回击。
几天后,楚格听闻陆知言逃婚了,正逃往自己所在的方向。
他的雇主要求楚格找到陆知言,绑回去。
楚格看了一眼在自己车上睡得乖巧的陆知言,关掉手机,“抱歉,我没遇见他。”
后来,陆知言被亲生父母找到。
他们位高权重,富可敌国,给了陆知言所有来不及给予的爱和金钱。
某场酒宴。
油腻的中年男带着儿子,端酒讨好着几位权贵,权贵们冷着脸,全然无视他的殷勤。
就在男人暗骂权贵们傲慢时,却见他们转眼换上了谄媚的表情,朝着被簇拥着一位青年走去。
陆知言抬了抬手,与他殷勤攀谈的人自觉让开一条路。
他勾了勾唇,看着愣住的养父兄,冷笑道:“我回来了,你们不欢迎我吗?”
(修)
迟回随口一问,让秦封沉思了许久,他盯着迟回匀称细长的手指,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你的桃花运不错,会遇到很喜欢你很爱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的人。”秦封的动作很克制,说完就松开了迟回的手。
迟回追问:“没有更多的信息吗?”
“天机不可泄露。”秦封故作高深地摇摇头,拿出医药箱,“这钉子虽然没生锈,但你还是得去用水冲一下,我待会儿给你涂碘伏。”
“好。”
迟回揉了揉手背,乖乖去卫生间用清水冲洗伤口,回来时看见秦封已经把地面打扫干净。
“看。”秦封一脸神秘地朝迟回招招手,等他走过去时,露出手心里藏着的一个毛绒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