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秦封有个很紧急的事情要做,估计得熬到很晚,于是顺便给全寝室的人都买了奶茶和咖啡。
迟回选了一种据说好评如潮的新品咖啡,他怕自己喝了睡不着,便只喝了半杯。
可倒霉的是,躺到床上之后,迟回睡意全无,感觉二十几年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大脑,而自己喉咙也越来越难受,像是被铁刮过一般,鼻子也像是被堵了一般难以呼吸。
凌晨一点多,迟回翻了个身,喝完了保温杯里的水,摸了摸晕乎乎的脑袋,下床披上睡意外套,走到正在写论文的秦封身边。
秦封听到声音,转过头低声问: “怎么了?下来倒水?”
迟回摇摇头,弯下腰把额头抵在秦封的肩膀上,声音听上去像是麦芽糖一把粘稠,“你摸摸我的额头,我是不是生病了?”
秦封闻言,轻轻皱了皱眉,用手心贴了贴迟回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
或许是因为一直在打字,秦封的手心微凉,贴着额头的感觉很舒服,让迟回忍不住蹭了蹭。
秦封察觉到迟回的动作,轻轻笑了笑。
“怎么样?有生病吗?”迟回歪了歪脑袋问。
“好像没有很大的区别。”秦封仔细感觉了一下,“为什么我反而觉得我的体温高一些?”
“可能写论文写红温了吧。”迟回随口说。
秦封:“……我去拿体温计给你测一下。”
他从抽屉里翻出耳温枪,给迟回测了下体温,看着那高出正常范围零点几的数据说:“好像是有一点低烧。”
“怪不得头晕晕的。”迟回打了个哈欠,终于感受到一丝困意。
“你先坐着,我给你泡一杯退烧药。”秦封把空调调高了两度,端着迟回的杯子去接了热水回来。
刚接的热水很烫,迟回捧着杯子,任由热气铺在自己的脸上,他慢慢地吹着气,说:“我以为你会背着我去医院呢。”
“最好还是一个打不到车的雨天是吗?”秦封挑了挑眉,“然后在病床旁守着你一整晚,当你醒来时,发现我已经累的睡着了,还能看见几根白发。”
“哈哈,看来你来挺熟练的。”迟回喝完药,把椅子挪到秦封的身旁,靠着他的肩膀,因为喉咙不舒服,他的声音也轻轻的,“难道小学的时候你也写这种?”
“不是,我帮老师改过很多篇这种作文。”秦封回答。
迟回闭了闭眼,从秦封未尽的话中明白他的潜台词,抬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下个星期就放假了,我买了回去的车票。”秦封手指轻捻着迟回的发丝,见他表情有些疑惑,报出了一个车站名字,“买了我们两个人的。”
“对哦,前几天开票了,我都忘记买了。”迟回没有告诉秦封往常都是父母会来接他回去,“怪不得你之前问我要身份证呢。”
“虽然都还没开始考试,但我已经忍不住想我们过年的时候可以一起做什么了。”
这么一想,迟回感觉发晕的脑袋都没有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