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回的声音如同裹着花香的春风,撩拨着秦封心弦。
晚风吹拂,树影婆娑。
就在迟回要继续换称呼时,秦封搂住他,把调情的词语堵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秦封放开迟回,擦去唇上的水迹,问:“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夜宵?我看你晚上没怎么吃。”
迟回语气暧昧地回答:“可我已经被你喂饱了。”
“这么一点就饱了?”秦封牵着迟回的手,侧着头与迟回轻声耳语,“那回家我请你吃国宴。”
从z中正门出来,走一段路再拐个弯,就是一条有着近百年长街,长街上开着许多小店,附近的居民和z中的学生,都喜欢去长街吃饭。
走进长街,阵阵香气萦绕在鼻尖,临近过年,生意红火,一家家小店里几乎坐满了人。
迟回在一家烧烤摊前停下,提议:“不然我们吃烧烤吧?”
秦封对于吃什么倒无所谓,只是有些好奇,迟回平时并不怎么喜欢咸味重、太油腻的食物,为什么会选择吃烧烤?
两人运气还不错,进店时正好有一桌客人起身离开,迟回在桌边坐下,看着墙上手写菜单,和秦封一了几种烧烤。
“以前晚自习下课,我有时候会和朋友来长街吃夜宵。”迟回打开一瓶苏打水,“可能出于报复心理,我们就专门吃一些‘不健康’的食物,所以经常来这家烧烤店。”
秦封与迟回碰了碰杯,姿态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笑着说:“你这话可别让老板听到。”
“老板可忙的没空听我们闲聊。”迟回说,”等下课了,这里人更多,得到外面去坐。”
秦封:“现在去外面吃,烧烤还没进嘴,就得凉了一半吧。”
“是啊,不过没位置也没办法。”迟回耸耸肩,“我以前有次运气不好,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位子,就和沈严磊直接蹲在门口,冻得直发抖,跟饿了几天似的,几分钟全吃完了。”
秦封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还挺有趣。
“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都会做不同的傻事。”这时,两人点的烧烤端了上来,满满的一大盘,冒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迟回拿起了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如果让我现在蹲在门口啃肉,我肯定不乐意。”
烧烤店里老旧的电视机上面布满了油渍,声音却很响亮,正播放着历年春晚的小品合集。
几个小孩子插不上大人的话,又不能跑出店玩,只能搬着小板凳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剧,没一会儿就被逗的哈哈大笑。
迟回和秦封一边吃烧烤,一边闲聊,不知不觉间,一盘烧烤就只剩几串了。
这时,迟回提起明天的安排,“明天上午参加完校庆,下午我们直接飞去海岛,票已经买好了。”
秦封对迟回的安排倒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微微诧异,“这么急?”
“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了。”迟回眼神多少,手指抠着桌子,“你也知道,时间比较紧迫。”
“我应该知道什么?”秦封反问。
迟回拍了拍桌子,霸道地说:“你别管,听我安排就行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有些吵闹的嬉笑声,晚自习下课,许多学生涌入店里,本就不大的店铺变得拥挤了许多。
迟回看了看没剩多少的烤串,说:“反正快吃完了,我们走吧,位置让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