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问题可大了去了!”方志强也阴阳怪气了起来,“宋副厂长不会不知道,合谋抬高单价?又或者少了一些布料的数量,然后在做衣服的时候给报损……”
“这样能捞钱的办法可不少呢!”
宋知微一听,顿时有些恼怒了:“方干事!你这是在预设立场!先打枪再画靶!”
她的心里也有些懊恼当时招仓管这些的时候,没有做好培训,才落下了这样的把柄。
方志强却是收好了那几张货单:“反正宋副厂长你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无法避免你的嫌疑了……”
其他几个干事也把其他的货单都收了起来。
“宋副厂长,这些我们要带走,再结合贺兰纺织厂那边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说话的这个干事倒是比较客气,“如果再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再叫你去法制股的。”
几个人又离开了。
方志强在走之前,还冲着宋知微丢下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宋知微现在心里烦躁得很,恨不得直接上去撕烂他的脸。
等到他们都走了,张大姐才抱着乐乐进来了。
“宋副厂长,乐乐醒了,估计是饿了……”
宋知微接过了乐乐,背过身,掀开衣服喂奶。
张大姐忍不住开口询问:“方志强那个混球他们又来干什么?”
“来查货单……”宋知微闭了闭眼,“那些货单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她把刚刚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张大姐讲了。
张大姐听完也震惊了:“不是,这布料的确是送过来了,咱们也是自习检查过,一匹一匹的布料,数量都对得上,他们凭什么说你从中捞钱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说不明白了!”宋知微有些烦躁,“现在他们就盯着这个问题……”
张大姐却是皱着眉,沉思了一会才开口:“不对劲儿……”
宋知微抬起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但是……”
“我是说这件事不对劲儿!”张大姐的表情严肃,“货单不只是咱们这里有,贺兰纺织厂也有备份啊!如果咱们的货单篡改了,那可以去贺兰纺织厂那里看原件……”
“问题就出在这里,”宋知微的眉头也拧成了结,“方志强说,那几张货单上的公章模糊……如果贺兰纺织厂那边把那几张货单销毁了……”
张大姐的脸色立刻就是一变。
那这不是坐实了宋知微私吞公款了吗?
毕竟贺兰纺织厂没有出货记录的话,那多出来的这两千块,那就真的找不到去处了。
“这可怎么办啊!”张大姐急得团团转,“贺兰纺织厂那边跟咱们制衣厂之前就结了仇,万一他们知道了这件事,然后故意这样搞怎么办?”
她甚至在想,万一贺兰纺织厂那边有人觉得法制股这边查宋知微,硬说她私吞了两千公款,那原本已经拿去给了贺兰纺织厂的两千块,说不定才会被人真正地给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