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阴暗潮湿的洞窟中回荡,如同某种古老而淫邪的咒语,与少女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声景。
“哈啊~~?好舒服~~?小穴里面……全都填满了……明明一根就粗得已经受不了了~~?但是现在……插了这么多根……还一直有触手……源源不断地挤进来~~?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呀啊啊~~?”
那声音稚嫩得像是未成年的少女,却偏偏带着一种被情欲熬煮到糜烂的甜腻尾音,如同融化的蜜糖裹着毒药,一丝一丝地往人骨髓里渗。
洞窟深处,一团黏腻蠕动的黑影正缓缓起伏着。
借着石壁上苔藓出的微弱磷光,隐约可以辨认出那是一团巨大的、布满粘液的肉块——亵渎触手怪的本体。
而最令人窒息的景象,生在这团肉块中央。
一个少女被缠绕其中。
她的身体是那么娇小,那么脆弱不堪,仿佛造物主随手捏出的洋娃娃,精致却易碎。
紫宝石般的长凌乱地披散在身后,梢浸透了不知是汗水还是爱液的粘稠液体,湿漉漉地黏在她光裸的背脊和肩头。
相同色系的眼眸此刻迷离地睁着,瞳孔涣散,虹膜上蒙着一层水雾,泪水和唾液糊满了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小脸,顺着尖尖的下巴不断滴落。
她的身体几乎被触手完全吞没。
从胸口以下,那具娇小的躯壳便被层层叠叠的紫黑色触手缠绕。
那些触手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液,每一次蠕动都会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上的景象——那平坦得近乎凹陷的腹部肌肤上,赫然浮现着数条被顶起很高的柱状轮廓,如同潜伏在皮下的巨蛇,清晰到几乎能分辨出每一道环状纹路。
那些轮廓还在不断上下起伏。
有时顶得极高,甚至能和她小小的乳头齐平,在那对贫瘠却形状姣好的雪丘根部顶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凸起。
从她双腿之间那个被多条触手挤开、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溢出爱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洞来看,那应该是触手在里面搅动的痕迹。
那些柱状物每向上顶起一次,她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颤抖,出一声拖长的媚叫。
她的双脚离地。
脚尖堪堪能够到地面,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在空中无力地甩动着,足弓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又张开,如同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全身的重量仅靠那些插入体内的触手支撑着。
这意味着每一次抽插,触手都会借着体重的下坠,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境,再借着回弹的力道缓缓抽出,留下一段令人疯的空虚,然后再一次,更加凶狠地贯入。
子宫里填满了触手。
那些滑腻的紫黑色生物体在她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内盘绕、互相摩擦,将那个原本只有鸽卵大小的腔室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撑破腹壁的球形。
触手顶端的龟头状膨起还在不断“噗嗤噗嗤”地射精,带着异种生物腥气的白色浊液,一股接一股地浇注在子宫壁上,挤占着每一寸剩余的空间。
子宫像气球一样被撑起。
透过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腹壁,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翻滚的白浊。
过多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沿着输卵管细窄的通道,被压力强行挤入腹腔,浇注在卵巢之上。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包裹着那两颗脆弱的腺体,带来一阵阵如同浸泡在温泉中般的令人昏沉的舒适感,与下体被粗暴贯穿的撕裂痛楚交织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淫糜体验。
每一次浇注,都会让她出甜腻到近乎失真的媚叫。
“嗯啊啊~~?又、又射进来了~~?子宫里面……好烫~~?肚子……肚子被撑得好胀~~?可是……可是好舒服~~?还要……再多一点……射满琉璃的子宫~~?把琉璃的小肚子……全都射得鼓起来呀啊啊啊~~?”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
那些曾经作为“人”的矜持与羞耻,在无数次强制高潮的冲刷下,早已碎成了粉末,随着一波又一波喷涌的爱液被排出体外。
此刻支配着这张小嘴的,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本能。
就在这时——
“队长,找到了!在这里!”
一声男人的嘶吼从洞窟入口的方向传来,粗犷而急促,带着紧绷感。
脚步声密集地响起,火把的光芒撕裂了洞窟内暧昧的黑暗。
一支装备精良的冒险者小队鱼贯而入,铠甲与武器碰撞出清脆的金属声。
为的是一个面容英俊的男人,一头金色的短整齐地向后梳起,碧蓝的眼眸在火光下闪烁着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他身上的轻甲做工精良,胸甲上镌刻着一柄被曙光环绕的长剑纹章。
在他身后,一个穿着昂贵裙装的少女被一名魁梧的盾战士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