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仁珅慢悠悠开口,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洪荒,“天地还没裂开那会儿,他天天窝在人参果树底下打盹儿,那时候可是喊我一声‘老哥’的。”
秦辰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没原地裂开。好家伙,这话从何说起?自从收了这老头当干儿子,辈分直接塌成渣,祖宗都快认不清了。
“呜——!”
天穹骤裂,一道龙吟撕破长空!一条青鳞覆体、肋生双翼的巨龙盘旋而下,云海翻涌,风雷随行。
“嗯?”玄武猛然抬头,眸光如电,“这气息……是应龙?还差一步才够得上真龙之格。”
秦辰抬手一招,那庞然大物俯冲而落,落地瞬间化作人形——白衣胜雪,眉目清冷,正是敖丙。
“这是我弟子,敖丙。”秦辰淡淡道,“在大龙池中,由五爪金龙蜕变为应龙,血脉已近圆满。”
“还不快来见玄武前辈。”他侧头对敖丙吩咐。
敖丙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沉稳:“您便是玄武前辈?那……我该称您一声师叔。”
“等等!”玄武立马抬手打断,黑脸上写满震惊,“这小子是你师尊?你叫我师叔?他再厉害也不能当我大哥吧!”
敖丙一怔,随即解释:“我在大龙池受先祖青龙点化,方得进化。您乃四象之一玄武,与青龙并列,自然是师叔无疑。”
“错!”玄武一拍大腿,义正辞严,“青龙是你先祖,又传你道法,那是师祖!他是我大哥,我是他四弟——所以,你得叫我师叔祖!”
“哦!”敖丙秒懂,立刻改口,“见过师叔祖!”
“嗯!”玄武顿时眉开眼笑,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不错,脑子灵光,有前途!”
秦辰在一旁冷笑:现在得意是吧?等会儿喜媚一来,有你哭着喊爹的时候。
“啾——!!”
一声凤唳响彻九霄,火浪焚天,赤焰如幕铺展苍穹。一只通体燃烧着金色烈火的朱雀自云端俯冲而下,羽翼挥动间,虚空都在扭曲。
玄武仰头一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真是二姐!二姐啊——!”
他蹦跶着挥手狂喊:“我是四弟玄武啊!你还记得不!咱当年一起镇守南天门的日子!”
秦辰站在旁边,凉凉开口:“那是我二夫人。”
“呃?”玄武猛地刹住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
三秒后,他忽然咧嘴一笑,嗓门更大了:“弟妹!快下来!我是你三哥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咳咳咳——”秦辰当场呛住,脸都憋红了。
我滴个老天爷……完犊子了!这老乌龟反应怎么比闪电还快!我说早了啊!这波纯属自己挖坑埋自己!
看着玄武那一张黑脸上堆出的灿烂笑容,两只眼睛挤得只剩两条缝,秦辰真想抄起鞋底狠狠糊他一脸。
朱雀翩然落地,烈焰收敛,化作一袭红裙女子——胡喜媚莲步轻移,眉眼含情,望向秦辰:“夫君,这位……黑乎乎的老头是谁呀?”
不等秦辰开口,玄武一个箭步抢上前,热情洋溢:“我是你三哥玄武!咋不认识了呢?血缘不会骗人啊!”
秦辰一把拽住他后脖领子,硬生生拖回来:“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她是后来进化的朱雀,不是远古那位!她压根没见过你!”
“嗐!”玄武甩了甩袖子,毫不在意,“她有朱雀血脉,只要多聊聊,记忆自然就醒了。你以为我图啥?还不是为了帮她彻底觉醒!”
胡喜媚眨眨眼,轻声问:“若真唤醒了那些记忆……那我还是我吗?”
“当然是你。”玄武语气笃定,“只是多了段过往而已。就像喝了一碗前世汤,梦醒了,人还是站着的。”
胡喜媚闻言点头,神情放松了些。秦辰也悄悄松了口气。
他转头调侃玄武:“你就没担心过?万一她记起来了,回头喊你一声‘四弟’,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哼!”玄武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嫁夫随夫,你是我的小弟,她就是我弟妹!这关系铁板钉钉,谁都掰不动!”
秦辰无语凝噎。
“行行行,感情的事先放一边。”他摆摆手,“咱们先把树种了,成不成?”
玄武心情大好,笑呵呵问:“能让秦辰你兴师动众的,到底是什么宝贝树苗?莫非是混沌神木?”
秦辰抬手一指远处。
玄武顺着望去——
刹那间,呼吸停滞,瞳孔剧震。
“这……这是……五针松?!”他声音都在抖,“整个混沌世界传说中只存在过一棵的五针松?你这儿居然还有树苗?!”
他冲上来,一把抓住秦辰,在他身上又是捏肩又是摸背,嘴里念叨不停:“奇了怪了,这等机缘怎会落在你手里?莫非你开了挂?”
“喂!喂!喂!”秦辰暴退三步,怒吼,“老乌龟你手是不是欠?乱摸什么?变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