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小子不是欠揍,是皮下藏着股赤诚——怪不得昆仑山那位掌事,见了他就眼尾带笑。
秦辰配合得滴水不漏。
可他前脚刚过门,南宫家与慕容家的人便踩着靴子来了。
大师兄伸手要请柬,两人眼皮一掀——嘴角一撇,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我们可是你们掌门亲自请来的贵客,你连这都不知道?”慕容冷笑一声,袖袍一抖,火气直冲天灵盖,“手里攥着请柬,进门却没人提查验的事——现在倒好,卡在门口摆谱,非要验身份?你算哪根葱,配让掌门亲自来迎?”
南宫冷哼附和,眉梢一挑,满脸写着不爽:“怎么,没打听清楚我们是谁家的?真当南宫家和慕容家是路边摊,任你们捏扁搓圆?”
“了请柬才肯挪窝,结果临门一脚还要查证——脑子被驴踢了吧?”
大师兄瞳孔一缩,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厌烦。
前脚秦辰路过时温言细语、递柬如仪,他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后脚这俩货一来就掀桌子,真把昆仑山当自家后院了?
论分量,南宫、慕容再响当当,也压不过轩辕一族一根指头。
“抱歉,昆仑规矩,铁打的。”他依旧笑得春风和煦,指尖轻叩腰间玉佩,“防的是混进来的宵小之辈,保的是诸位安危——不止你们,谁都得亮柬。轩辕族长刚过此地,二话不说递上来,我亲手验完,恭恭敬敬送进去。”
他顿了顿,笑意未减,语气却沉了三分:“您二位——总不至于比族长还金贵吧?”
慕容昂着下巴,嗤笑:“大老远赶来,就为害你们?荒唐!早说要查,我们扭头就走!”
“走?”大师兄忽然敛了笑,声音冷得像昆仑山巅的霜,“轩辕族长都乖乖掏柬,你们倒端起架子来了?”
他目光扫过两人,一字一顿:“越有分量的人,越懂分寸。越没分寸的——”
他指尖一弹,寒光乍现,“越像你们这样,丢人现眼。”
南宫当场炸了:“呵,原来轩辕族长也这么怂?人家一伸手,他就忙不迭奉上?早知如此,我们敬他三分,纯属瞎了眼!”
“啪!”
话音未落,一道掌风劈脸而至。
南宫只觉腮帮子一炸,喉头腥甜翻涌,“咯噔”两声脆响——两颗牙混着血沫喷在青石阶上。
“你……竟敢打掉我两颗牙!”
大师兄垂眸瞥了眼那滩血水,嗓音平静得可怕:“再敢污蔑轩辕族长一个字——”
他缓缓抬手,五指微张,“满口牙,一颗不留。”
秦辰正巧转过山坳,远远望见这一幕,眉头微蹙。
南宫捂着嘴,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慕容脸色铁青,却终究咬牙摸出请柬,“啪”地拍进大师兄掌心。
“早这么痛快,哪来这么多事?”大师兄抖开请柬扫了一眼,随手抛回,“请柬又不是春宫图,藏着掖着怕人偷看?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两人攥着请柬,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一言不,拂袖闯进山门。
“你给我记着——这两颗牙的仇,我南宫必报!早晚让你满嘴漏风,啃不动硬菜!”
撂下这句狠话,南宫转身就冲进了天梯,衣袍翻飞,背影里全是火气。
秦辰他们踩的这条天梯,是昆仑山最凶的一道命门。
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深的一张底牌。
大师兄压根没料到,南宫家和慕容家竟能摸到这里来——这地方本该锁进昆仑祖谱第七卷、加三重封印、连掌门夜半梦话都不敢提一句。
金蝉子带秦辰和洞虚道人走一遭?情有可原——人家是贵客,还是救命恩人。
可现在呢?两家都踏进来了,还走得挺顺?
一旦让他们穿过去……昆仑那些埋了千年的老底子,怕是要被扒得裤衩都不剩。
所以刚才大师兄才铆足劲儿刁难,话里藏刺、步中设绊,就差把“滚”字刻在脸上。
金蝉子其实早就在半道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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