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深喉的凌音别无他法,只得跪坐在我的面前竭力吮吸着肉棒,而我却依旧不断地力,狠狠抽插着凌音紧窄莹润的喉头软肉,肉棒在侵入喉穴后便再无阻碍,轻易将龟头深深插进了食道深处,如天鹅般纤细洁白的修长玉颈因肉棒的侵入而鼓出了骇人的狰狞凸起,被唾液与汗液打湿的蜷曲阴毛将凌音的脸颊覆盖,逼迫着这位高洁素雅的蜀山长老为了呼吸到更多空气而卖力吮吸。
我干脆按着凌音的脑袋,来回挺动腰胯疯狂抽送了起来,被过分撑开的纤薄樱唇与狰狞棒身紧密贴合,娇嫩软滑的肉舌则是被龟头与棒身压在下方,如同肉穴中凸起的褶皱一般温顺地服侍着我的肉棒。
喉穴食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凌音为了获取更多的新鲜空气,只得使劲吸吮着肉棒,丰润薄唇因此紧箍住棒身被龟头拖拽出来,连同被挤压上翻的琼鼻一同变形为一副淫靡的模样。
“凌音道长,你侍奉得我好生舒服,几乎就要射出来了!”在抽插了近百下后,胯下一股泄意的我再也受不了凌音那不停的吮吸,一股滚烫浊白的精液径直射入凌音食道,顺着紧致的喉管涌入胃袋。
凌音下意识地欠身欲躲,却被我死死抓住螓,强迫她将精液悉数吞下。
即便凌音已经费力吞咽,但还是有一部分精液冲破薄唇的桎梏,从檀口中溢流而出,沿着修长玉颈顺流直下。
“咳……咳咳……身体……好热……你做了什么?”直到马眼不再喷洒出精液,我才将肉棒依依不舍地从凌音檀口中抽出。
随着她几声剧烈的咳嗽,夹杂的血玉灵力的精液让凌音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欲火焚身,察觉到异样的凌音美眸射来一丝怒光,我却一把将她拽到床榻,让凌音跪坐在我的身上,撕碎她身上最后的一块聊以遮羞的亵裤,说道“谁知道呢?不过看来无须我指引,凌音道长的小穴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被肉棒抵住的玉蚌穴口因为血玉灵力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缕晶莹的淫水,滴落在残留着精液的龟头上,凌音虽已做好了十足觉悟,但守了半生的处女之身即将被夺走,还是让她忍不住颤抖挣扎起来。
然而在我看来,凌音的动作却像是扭动玉臀,主动索求肉棒的临幸一般,于是我一把抓起她颤抖着的柔嫩柳腰,狠狠按下,让凌音整个人都不得不坐在我的腰胯间,蜜穴也随之落下,让肉棒毫无半分温柔可言地直抵宫口。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一缕鲜血从凌音的蜜穴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她坚守了数十年的处子之身总算被我夺走,令我也不由得亢奋地闷哼一声。
虽然坐在我身上的凌音颤抖着一动不动,但早就被血玉灵力刺激得如饥似渴的蜜穴却在肉棒突入的一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般将其包裹,甬道上的每一块褶皱软肉都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地亲吻吸吮肿胀的棒身。
但这种程度的侵犯并不足以满足我的兽欲,我伸出一只手掌,重重地拍在凌音丰腴肥嫩的屁股上,说道“凌音道长还不自己动起来,难道是要我找人帮你?”
清楚自己若不配合,下一个受辱的就是草谷,为了保护敬爱的师姐,凌音不得不咬紧银牙,扭动玉腿与蛇腰,在我的肉棒上下坐落。
但这位清心寡欲的蜀山长老显然并不精于此道,她的动作生涩而迟缓,小穴也只抬到棒身一半的位置就落下,于是我伸出双手,握住她那对珠圆玉润的翘乳,拉扯着让凌音被迫将娇躯抬得更高,直到穴口被龟头的冠状沟挂住,才猛得放下。
如此一来,凌音也清楚什么高度才能让我满意,于是随着腰肢和玉腿的扭动,她的整个娇躯也愈熟稔地在我身上不停坐落,而见她配合,我也腰胯力,跟随着凌音的节奏自下而上地抽插起来。
虽然动作上愈配合,但凌音却始终咬紧银牙,抿住薄唇,倔强得不愿意出一声娇喘,然而随着几十下舂顶过去,她也还是在快感地支配下不住从唇缝间出阵阵销魂的闷哼。
蜜穴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分泌出一缕又一缕的淫水,甬道软肉却并没有因为润滑而松懈半分,仍旧紧紧缠裹着肿胀不堪的棒身。
我很清楚这是凌音始终保持着下身力不敢松懈,以此对抗愈强烈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于是我握着她双乳的大手故意用力一掐,将那对圆润洁白的乳肉捏成两个胀红的葫芦形,同时借着她将玉臀抬升到顶的机会猛得挺胯舂顶,在半空中把龟头送到凌音柔嫩的宫颈口,说道“凌音道长若是忍不住了便泄吧,与自己的欲望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呜……住口!我是不会让你再伤害师姐和……雨柔的!”随着一声再也无法忍耐的娇喘,凌音的蜜穴被我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骤然卸力,娇躯一整个落在了我的胯下。
虽然仍在嘴硬,但从子宫深处泄出的大股淫水无不印证着凌音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于是我不再等她自行坐落,而是狠狠地挺动腰胯,粗暴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冲撞都会将凌音的娇躯顶到半空,在肉棒几乎抽离蜜穴的时候,凌音又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我的胯间,连带着肉棒顺着湿滑软嫩的肉褶径直冲破宫口,将龟头强行塞进凌音从未有人染指的子宫花房。
如此丧心病狂地侵犯也让凌音再也无法忍耐分毫,只见她脸颊绯红,上翻的美眸黑少白多,大大地张开檀口,细嫩柔软的香舌挂着一丝唾液从嘴角伸出,不住地呻吟道“住手……我绝不会……啊……啊……师姐……救我!”
随着一声自本能的求救,凌音的意识也终于被快感冲击的烟消云散,蜜穴深处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倾泻而下,顺着我的肉棒抽插飞溅在我和凌音的胯下股间。
意识到自己已经高潮的凌音此刻只想将娇躯从我的身上抽离,她刚抬起一只玉足,却被我狠狠握住腰腹,让粉嫩的蜜穴将肉棒整个吞下,同时说道“凌音道长既然无法履行赌约,那不如享受到底,接受在下的播种吧!”
“你说……什么……放开我……不许你再……啊——”还不等凌音说完,我胯下便一阵抽动,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而出,浇灌进凌音温热的子宫花房。
精液猛得上涌,将凌音的小腹胀得隆起如小山包一般,随后又在高潮淫水的冲洗下从蜜穴甬道顺着我的肉棒倾泻直下。
我一把将凌音推下床榻,任由她重重摔在玉衡宫的地板上,娇躯痉挛着翻着白眼,不自觉翘起的玉臀肉缝间,蜜穴仍在不停地喷洒着精液和淫水。
掐指算来,凌音在我胯下承欢的时间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我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坏笑着一步一步走向草谷,却被捆绑着赤身裸体的她不仅不回避,反而目光坚毅地望着我,于是我弯腰取下塞住她檀口的碎衣,问道“草谷道长似乎有话要说,还请赐教。”
“咳……咳咳……我且问你,若我一人随你回那地宫,你可否放过凌音师妹,雨柔和柳姑娘?”解开檀口束缚的草谷先是大口地咳嗽和喘息了几声,随后抬起头来,不带半分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仍沉浸在高潮中的凌音已无法听到她的话语,而被捆在一旁的柳梦璃泪眼婆娑地从含着亵裤的檀口中出呜呜的呻吟,似乎是想要提醒草谷不要信我,而我却伸出一根手指捻起草谷的下巴,带有几分玩味地说道“以一人换三人,看来草谷道长不仅要以药医人,还想舍身救人。我可以考虑你的提议,但我也得先验验你一个人的身子,值不值得我放弃那三个绝色佳人。”
言罢,我把手放在草谷嶙峋的香肩上,轻轻将她推倒在地,随后欺身压上去,双腿抵住在她的股间肉缝,将她的一双玉腿强行分开,把肉棒抵在草谷尚未被人开垦过的蜜穴洞口。
方才我以灌顶草谷,让她身材成长后,残留在体内的血玉灵力也在不知不觉地影响着草谷的玉体,使之变得敏感异常,再加上目睹了我侵犯凌音的全过程,此刻草谷的下身已被泄出的淫水悄然浸湿——这也是她向我提出以一人换三人的原因,草谷清楚以自己如今看两眼就湿的胴体,是决然撑不到天亮而不高潮的。
在我将肉棒抵在草谷的蜜穴前的瞬间,胯下玉人显然不由自主地娇躯紧绷,被我强行分开的一双玉腿也不住地颤抖起来,但我却并不急着夺走草谷的处女之身,而是手握着肉棒,仅仅将龟头塞进蜜穴,随后摇晃起棒身,在草谷的穴口研磨起来。
龟头不停挤开穴口软肉,将草谷从未见人的蜜穴逐渐扩充张大,时不时还会触碰到那一颗红润诱人的阴蒂,将如同针刺般的快感传达到草谷的脑海。
如此温吞却不知何时会被骤然突入的动作让草谷愈紧张,令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阁下要进便进来吧,何必如此戏耍?”
“在下只是在验草谷道长的身子到底值不值得交换三位佳人,目。前看来,道长的小穴并无不凡之处,不如让在下再看看后庭那个洞吧。”我说着将草谷整个玉体翻转过来,让她不得不趴倒在地上,一双玉腿跪叩着抬起玉臀,如同索欢的母狗般将菊门对准我。
或许是因为多年来清心寡欲的寻仙问道,草谷的菊穴竟是一片粉红色的褶皱,娇嫩的有如阴唇一般。
而见我将侵犯的目标转到后庭,就连一心自我牺牲的草谷也不由得慌乱起来,摇晃起双腿挣扎着说道“住……住手……那里是污秽之地……岂能……”
“柔奴的后庭早就被我玩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草谷道长既要替她,又何惜此穴呢?”不给草谷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将在蜜穴口以淫水充分润滑的肉棒对准她后庭臀缝间的粉嫩菊门,一鼓作气直插进去。
只听“啊——”得一声惨叫,草谷的螓高高扬起,瞪大的一双美眸上翻着露出七分白眼,檀口张大着吐出半寸香舌,看上去痛苦而又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