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肉棒不知不觉间在胯下肿胀不堪,我这才意识到前几日假模假样和暮菖兰玩欲擒故纵的时候都没开过荤,女娲血玉的灵力所带来的无边性欲早就让我按捺不住,于是我决定先放弃冗长的前戏,脱下衣衫,跨坐在凌波平坦柔滑的小腹上,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圆润的巨乳,将肉棒夹在柔软的乳沟间磨蹭起来,说道“凌波道长生得好一对玉乳,就让我先拿来一解这隐忍了数日的欲望吧!”
凌波自出师后几次奉命下山,也曾因这花容月貌被江湖上的登徒子惦记,但那些宵小哪里近得了她这蜀山弟子的身?
以是凌波的玉体从未被陌生男子碰过,虽然我的言语以及方才的动作已经让她有了心理准备,但被我骤然骑在身上泄欲,凌波的俏脸还是顿时羞愤交加得涨红起来。
而我的双手却肆意的按压着凌波柔软的乳肉,来回揉搓,让她的乳房不停地摩擦着夹在乳沟中的肉帮,滚烫的阳根缓慢地在凌波那丰腴的双乳之间游走,龟头早已泄出了不少先走汁,随着腰胯的挺动与乳肉的旋转而涂抹在凌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目不视物的凌波只觉自己豪乳上不断沾染上粘稠的液体,她虽对床笫之欢一窍不通,但也清楚这定是污秽之物,于是神情也愈羞愤起来,美眸中泄出的泪水也将遮眼布浸染到湿透。
而借由先走汁对双乳的润滑,我的肉棒在凌波乳沟间的抽插逐渐变得行云流水起来,乳肉仿佛舔舐般推挤着棒身,舒适的压迫感孕育出无比畅快的舒爽感觉。
与此同时,凌波那对雪白的巨乳也被我的双手揉捏得满是通红的指印,但我不仅没有收手的打算,反而兽欲大法地拿指尖狠狠捏住凌波早已挺立起来的的粉嫩乳头,接着又将两只手掌按在圆润柔软的乳肉上,让十指都深陷进去,将雪白的玉乳勒出一根又一根红肿的条纹,在压迫到极限之后陡然卸力,让凌波富有弹性的巨乳将我的双手给反弹回去。
如此粗暴的动作反复几次之后,凌波就因为疼痛和窒息而不停地喘着粗气,而我却仍旧一刻不停地握着细腻白皙的乳肉磨蹭着肉棒,时而将双乳奋力挤压,带给肉棒蜜穴般的体验,时而捏住凌波那对勾人犯罪的粉嫩乳头研磨龟头的冠状沟,坚挺硬的乳头将龟头和马眼摩擦得愈酥麻,我的肉棒也在凌波的乳沟间愈胀大。
伴随着肉棒肆无忌惮地在凌波雪白的嫩乳间不停的横冲直撞,我也兽性大地将手掌抽打上她的乳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乳浪回弹着刺激棒身,也引得凌波隔着口球出愈凄惨的呻吟。
然而这沉闷的浪叫声却仿佛快感的催化剂一般,令我忍耐了数日的胯下再也收不住精关,于是我握紧那对雪白丰腴的双乳向里按压,让肉棒被乳肉紧紧缠裹的同时对准凌波的俏脸,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马眼喷涌了出来。
已经数日没有开荤的肉棒射出了这大半年来都未曾企及的量,溅射而出的精液很快就将凌波丰腴的双乳,雪白的玉颈,绝美的俏脸以及乌黑的秀染成一片浊白,甚至不少还射进了她的鼻腔里,呛得本就被口球堵住了樱桃小嘴的凌波更加难以呼吸。
为了防止凌波窒息而死,我伸手将口球和遮眼布都摘下,还贴心地用遮眼布清理掉塞住鼻腔的精液,檀口和杏眼总算得了自由的凌波大声地咳嗽了几下,随后睁开早已哭红的一双美眸,瞪着我说道“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对我……如此凌辱?”
“我与凌波道长自然无冤无仇,只是道长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又怎能不引人觊觎,让我忍不住将你掳来,收作我的……凌奴?”我一边拿遮眼布擦拭着凌波俏脸上残留的精液,一边坏笑着望着她,而凌波听到我竟只是因为色相将她掳来,眼中迅闪过一丝愤怒与绝望,接着将香舌从檀口中伸出,拿贝齿抵住说道“我……绝不任你摆布!”
“又玩寻死这一套?你还有个妹妹叫凌音,对吧?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妹妹抓来替你,不过我会把她玩到地老天荒,绝不会给她一丝寻死的机会!”见惯了柳梦璃和唐雨柔咬舌自尽的把戏,我一把捏住凌波的俏脸,让她无法再寻死。
之前那位被我在玉衡宫侵犯的凌音正是凌波的亲妹妹,此时的她正值青春年少,想来与二十年后有如谪仙子一般的她别有一番风味。
而听见我以凌音做要挟的凌波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她想告诉自己,妹妹身在蜀山,应该不会轻易被我所害,但身为长姐的保护欲本能地让她不敢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于是绝望地将螓歪过去,紧闭上一双美眸,说道“你……无耻,蜀山的师长们,日后绝不会放过你!”
“那也要看蜀山派的诸位仙长,找不找得到你才是。在此之前,还是安心学做我的性奴吧,凌奴。”我和暮菖兰行事隐秘,凌波又是独自下山,这地宫除我之外无人能察觉所在,再加上穿越术法以及一身修为的加持,我对凌波的威胁毫不挂心。
见她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以自己的顺从换取凌音的安全,我满意地从她腰腹上下来,接着一圈一圈解开束缚着凌波双腿的绳索,将那一双被绑到麻的玉腿掰开,露出只有一层纯白亵裤遮蔽的诱人阴阜。
凌波方才被迫为我乳交,射在身上的精液蕴含着女娲血玉的灵力,让她的胴体愈敏感,以是亵裤早已被汗液以及处女蜜穴泄出的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透出粉嫩的肉感与诱人的褶皱,却不见一丝阴毛的颜色。
为解心头疑惑,我一把撕开凌波的亵裤,让她的私处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
只见不论是阴户还是后庭,都只看得见粉嫩抑或白皙的肌肤,不生一根阴毛。
我心中大喜过望,要知道唐雨柔也是在剃毛之后定期以草药滋养,才能保持下体光洁无毛,而眼前尚是处女之身的凌波,竟是个天生的白虎!
我伸手抚上凌波光滑白皙的阴阜,指尖在她被淫水浸润,透着粉红肉光的唇瓣摸索拨弄起来,同时欣喜地说道“没想到凌奴还是个天生的白虎,当真令我惊喜!”
听到我的话语,凌波本就像是蒙上一层绯霞的俏脸羞得更红,她与妹妹凌音以及蜀山其他师姐妹共浴的时候,也曾比对过彼此的私处,清楚自己的体质乃是个例,但本就一心向道的她以往并不在意,只是如今被我一边抚摸阴唇一边如此评价,令她愈羞愤难当。
凌波本就是出于被掳来的无奈以及为了保护凌音才任由我羞辱,以是下定决心不论我做什么,都咬紧银牙不出一声。
而我则是双指掰开凌波的一对阴唇,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探进她的蜜穴。
凌波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虽然小穴已经在方才的前戏中充分浸润,但甫一被手指插入,还是疼得她忍不住出一声娇媚的嘤咛,这声音令我更加亢奋,于是我将整只手掌都按在凌波的阴阜上,支撑中指直直插入蜜穴深处,抵在宫口软肉上时而旋转,时而抽送。
凌波紧闭的檀口中不住出阵阵娇叫,蜜穴甬道上的软肉却将我的手指缠裹的越来越紧,寸寸软肉好似吞咽一般不停吮吸,满溢的淫水也顺流而下,淌满了我的手掌。
而我见时机成熟,便欺身压在凌波赤裸的玉体上,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度,一边说道“想叫就叫出来吧,凌奴,憋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住口,你想做什么……悉听尊便,但我绝不会向你屈……咕呜!”虽然快感已如涌泉般直冲脑海,但凌波仍旧嘴硬着不肯屈服,趁着她说话的机会,我低头附上她柔软的薄唇,一把吻了上去。
方才凌波为了不出声音而咬了半天的牙,温热的口腔里早已盈满了湿润的唾液,我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伸出舌头将她缩在深处的甜腻香舌缠裹着扯了出来,疯狂地吸吮着凌波柔滑的舌肉与甘美的唾液。
而面对我如此粗暴的强吻,凌波的贝齿只是悬在我的舌根上,想咬却又不敢咬下来。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也悄然拨开凌波那对早就被捆绑到麻无力的修长玉腿,随后又抽出插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一手握住肿胀粗大的肉棒,一边把满手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润滑,一边将龟头抵在凌波的穴口挤压研磨。
凌波很快察觉到我的动作,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身的觉悟,但眼看着肉棒即将突入,被我吻住的她还是颤抖着出阵阵呜咽声,被我吸住的香舌也不住地向口腔深处缩去。
我并不理会凌波的恐惧,反而将她的呻吟当做助推,挺动腰肢,让肉棒粗暴地挤开阴唇两瓣的软肉,径直突入凌波的处女小穴。
比起深入蜜穴的舒爽,先到来的却是舌根的一阵剧痛。
凌波的贝齿本就悬在我的舌根上,破身所带来的疼痛让她通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骤然紧绷,几乎本能地狠咬了我一口。
我吃痛之下猛得将舌头从凌波的檀口里抽出,望着身下紧咬贝齿,双眸含泪,玉面绯红的美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狠狠地扬起臂膀,一掌掴在了凌波的俏脸上。
而吃了我一巴掌的凌波嘴角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来,一双杏眼却依旧倔强地瞪着我,说道“你……你这恶贼,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若是果真善恶有报,你这行善积德的蜀山玉女,又怎么会被我夺去了处子身,躺在我胯下变成一条承欢的母狗呢,凌奴?”望着身下顺着肉棒渗出来的处女血,我心中兽欲愈难以克制。
凌波蜜穴中粉嫩软肉在肉棒突入的瞬间就将棒身紧紧缠裹,肉壁上褶皱贪婪地不停蠕动,吸吮着肉棒不断地向深处滑去,直抵子宫花房的壶口。
见凌波在骂过一声之后就再也不一言,我挺动腰胯,双手握住她那对残留着浊白精液的圆润玉乳,将乳房当做支撑点,带动凌波整个娇躯在我身下晃动起来,也让肉棒得以愈顺畅地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抽插。
每一次舂顶都让我的身体与凌波的娇躯猛烈相撞,松软的臀肉拍打在肌肉纵横的大腿上,激起阵阵淫靡的臀浪,犹如水面涟漪般让凌波不住地颤抖。
肉棒在蜜穴深处不断地研磨宫口,随后又猛得抽出,让龟头冠状沟拨动甬道中的每一处肉褶,带给凌波无比酥麻的体验。
即便她再怎么强忍,高潮也再难抑制地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