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挺的肉棒在娇嫩的足心胡乱捣动,每一次冲撞都在暮菖兰脑海里激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妩媚动人的娇躯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一双玉足胡乱地挣扎着,螓也高高扬起,从唇齿间泄出羞赧到极致的娇啼。
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成两团,连带着脚心的肌肤也浮现出微微的褶皱。
眼看暮菖兰竟在足交中濒临高潮,我也不再压抑胯下的冲动,毕竟要是让她先泄身,岂不是便宜了暮菖兰?
只见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抛射在暮菖兰滑嫩的足肉上,本来沉浸在快感中的暮菖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激灵,下意思地想要将小脚抽出,却被我死死地抓住足背,只能任由精液将她的一双玉足染成一片白浊,连两条玉腿也沾上了不少,显得分外淫靡。
在最后一缕精液射过之后,我意犹未尽地捧起暮菖兰的那只丝足,将足掌按在龟头上细细研磨,让丝袜把残留的浊白精液吸干抹净。
抬眼再看暮菖兰,只见停下足交的她娇躯颤抖的动作轻微了些,但方才险些泄身的羞耻还是让她忍不住被绳索捆绑住的双手遮住美眸,不愿面对自己被精液浸染得一塌糊涂的玉足。
而隔着腰间若隐若现的半裙布料,我也窥见她那条墨绿色的亵裤被淫水浸得湿透,隐约透出阴唇耻丘那娇媚诱人的痕迹。
我心下大动,当即运起灵力,施法将暮菖兰的一身衣裙连同亵裤瞬间褪去,只留右腿上一条被精液染白的墨绿丝袜。
“咿呀——”玉体在顷刻间赤裸的羞耻让暮菖兰惊叫一声,她那双被捆绑在身前的玉手胡乱地扭动着遮蔽挺立的翘乳,两条玉腿也乱蹬着想要掩住私处,却反而让翕动的阴唇激起阵阵水声。
只见暮菖兰的一双玉腿说不出的修长白皙,大腿与小腿的底部俱是圆润饱满的软肉,让人光是看一眼就垂涎欲滴。
而绕开被玉腿遮挡的阴阜,暮菖兰的腰肢更是纤细如弱柳扶风,光洁平坦的小腹令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上去,嫩滑的手感让我顿觉阵阵酥麻。
而暮菖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抚惊到,被绳索绑在一起的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我,似乎想让我远离她赤裸的胴体。
而我却一把将她遮羞的皓腕拨开,让那对浑圆翘立的巨乳展现在我眼前。
只见暮菖兰的双乳比唐雨柔和凌波还要大上一圈,与柳梦璃的尺寸不相上下,傲人的双峰在她娇艳的胴体上挺立,有如两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般白皙透亮,右乳的上半球还纹着几朵娇艳的紫花,显得瑰丽异常。
而在两个乳房中间,粉嫩的乳晕上正挺立着两颗红润的乳头。
暮菖兰的乳头整体是浑圆的球形,但顶端却骤然紧缩成一个尖尖,仿佛两颗水嫩的莓果待我采摘。
望着暮菖兰那对红润的乳头,我心头兽欲再也无法压抑,于是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背对着坐在我的腰胯间,微微翕动的小穴口正对着挺立的肉棒。
暮菖兰惊叫一声挣扎了起来,却被我的一双臂膀紧紧环抱住诱人的娇躯,滑嫩柔软的肌肤紧贴在我的身上,令我觉得一阵酥麻舒爽。
我用双手将暮菖兰被捆绑着的皓腕抬起,接着攀上她的那对豪乳,轻柔而又缓慢地揉搓起来,松软的乳肉在我那一双大手的摆布下好似两个水球般被不断变换成不同的形状,那对粉嫩的乳头也逐渐变大变硬。
我将双手覆在暮菖兰的乳晕附近,两指夹住她的乳头,时而按压乳尖,时而轻拍乳肉,时而揉搓乳晕。
饶是暮菖兰竭力克制,但也不由自主地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支撑娇躯的玉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阴阜微不可查地向下贴合住我的肉棒。
而我也不动声色地挪动着腰身,直到龟头绕过阴毛密布的花丛,拨开阴唇两瓣的软肉,抵在暮菖兰正不住泄出淫水的处女穴口,这才说道“看来还不用我帮忙,兰奴的小穴就已经湿透了,那这处子之身,我就笑纳了。”
“你说什么……等等……我还没……啊——”不等暮菖兰反应过来,我就捏住她的一对乳头猛得一拉,让本就勉强支撑娇躯的暮菖兰吃痛坐下,温热湿润的小穴也在体重的作用下一把包裹住我的肉棒,让龟头强行冲破甬道肉壁,直抵宫口软肉。
随着一缕处女血落下,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暮菖兰的小穴,甬道里的媚肉好似开门迎客般瞬间蠕动起来,像无数小嘴般吮吸起来,层层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
我握紧暮菖兰的双乳,将她的整个娇躯抬起,让肉棒从小穴里缓缓抽离,直到龟头的冠状沟倒挂住穴口,才将她猛得按下,让肉棒又一次径直无半分怜悯地直插子宫。
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搅动淫水不停出咕噜噜的水声,暮菖兰的媚肉痉挛着收缩,疼痛与羞愤让她几乎忘掉了对我的承诺,只是疼痛地扭动着娇躯试图从我的胯下挣脱。
但她的动作却反而让我愈亢奋,我猛地挺腰,配合双手摆布暮菖兰上下的动作疯狂地抽动起来,龟头挤开粉嫩的甬道软肉不断推进,暮菖兰的身体猛地绷紧,撕裂般的痛楚不断涌来,让她尖叫着说道“好痛……下面好痛……停下……求你停下!”
“停下?兰奴莫不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就算你放弃暮霭村的亲人朋友,拒绝配合,你也一样永远是我的性奴,生生世世,都只能做我胯下一条承欢的母狗。”我一边握紧暮菖兰的双乳,一边将脑袋靠在她玉琢般的香肩上说起羞辱之语,同时力挺腰,让肉棒一次次没入她那紧致狭窄的蜜穴,龟头撞到宫口的时候,暮菖兰的子宫竟也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吮吸着龟头,那股炙热的吸力让我欲罢不能。
蜜穴的肉壁在肉棒的一次次突入下本能地收缩,紧紧挤压着粗壮的棒身,层层褶皱蠕动着将肉棒包裹。
暮菖兰的蜜穴不断地痉挛起来,肉壁一层一层地收缩,试图将肉棒推出去,但这种抗拒反而让我的肉棒被更紧致地包裹起来。
宫口在小穴深处微微张开,在肉棒不断地刺激下本能地颤动,每当龟头顶到宫口,暮菖兰的子宫就像是背叛了她的身体般疯狂吮吸,同时轻轻拉扯起冠状沟来。
暮菖兰的檀口微张,螓死死地埋在胸前出痛苦与不甘的低吟,泪水也悄然从脸颊滑落下来。
“他妈的兰奴,你的小穴……吸得我要爽死过去了!”诚如我所言,不管是已经做了数月性奴的柳梦璃和唐雨柔,还是刚刚才破身的凌波,她们在初体验的时候都会出于内心的恐惧与身体的疼痛而显得格外紧张,必须要我不停刺激才能有几分反应,而暮菖兰不仅足比唐雨柔,乳似柳梦璃,就连蜜穴也在破处之后很快适应了我的侵犯,淫荡得让我甚至忍不住飚了几句脏话。
但暮菖兰的娇躯依旧不断痉挛,痛得几乎昏厥,一双玉腿却下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不断上下,刚被射过的玉足也掂在床榻上,支撑着胴体被我侵犯得愈自如。
意识到自己淫荡动作的暮菖兰愈羞愤,一双美眸不住地飚出晶莹的泪水,嘴里不断出娇媚的呻吟。
而我则加了抽插,肉棒在蜜穴里不断摩擦,每一次拔出都绽起阵阵淫水,插入后又直捣子宫,这一次接着一次的剧烈刺激让暮菖兰再也压抑不住涌泉般的快感,之前在足交中强行寸止的高潮如期而至。
“啊啊啊——啊——”暮菖兰的娇躯猛地一颤,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起来,子宫口紧紧吮吸着我的龟头,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中喷出,浇在了我的肉棒上。
而我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再也压抑不住欲火,肉棒在暮菖兰的小穴里迅膨胀,龟头顶着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稠浊白的精液,直直浇灌进暮菖兰的花房。
而她的子宫竟也亢奋地张开,疯狂地吮吸起来,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精液,从隆起的小腹里出阵阵水声。
暮菖兰的娇躯痉挛更加厉害,高潮泄出的淫水与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配合着肉棒的堵塞在她的蜜穴与子宫里不断搅动,让她不停地娇叫着,哭泣着,直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螓猛得垂落,竟是在初体验的高潮中昏厥过去。
我将肉棒从暮菖兰的小穴里抽出,怀中玉人顿时软绵绵地趴倒在床榻上,高高翘起的玉臀缝隙间不断地喷溅出由精液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爱液,而一旁的凌波虽然早就停止了喷精,娇躯上残留的精液也在我侵犯暮菖兰的过程中干涸形成黏腻的精斑,她虽未曾昏厥,但身心俱疲之下也只是低垂着美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饶是我身怀女娲血玉的灵力,一前一后将这两位绝艳性奴破身,也是耗费了不少体力,想要让她们彻底屈服,光凭我一人怕是有不小的难度。
恰在此时,我想起戴着贞操带空守了数日的柳梦璃与唐雨柔,当即转身向着牢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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