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他们仨外,这桌其他人都是钟羽白的闺蜜与两人关系好的同事,大家都只和熟人聊天。
&esp;&esp;张近北一坐下,也没管右边两人,直接和钟羽白一群闺蜜聊开了,只剩祁言川与堂溪漫两人安静地坐着。
&esp;&esp;堂溪漫内心很平静,唯一愁的是,看来今天照片拍不成了。
&esp;&esp;要真把有祁言川的照片发给迟镜,不用想,她肯定要被开除。
&esp;&esp;避开祁言川拍照也不可能,迟镜何许人也,在他面前还是别搞小聪明的好,免得适得其反。
&esp;&esp;忽而手机震动,她打开一瞧,是邓子骏发来的信息。
&esp;&esp;抱歉小漫,我以为川哥不会来,所以才再三跟你保证,希望你别生气。
&esp;&esp;堂溪漫编辑信息回他:没关系,你事先也不知道。
&esp;&esp;邓子骏:谢谢小漫。
&esp;&esp;她放下手机,专心喝茶。
&esp;&esp;祁言川垂眸,用余光看着旁边人的一举一动,熟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
&esp;&esp;以前,每次参加宴席,每一次,她都是这么坐在他身边的。
&esp;&esp;没想到,当初最寻常最普通的一件事,如今却成了他可望不可即的奢望。
&esp;&esp;他低着头,张了张嘴,想唤她一声阿漫,可话还没出口,泪眶先湿润了。
&esp;&esp;一滴豆大的泪珠掉落,隐入他黑色的大衣消失不见。
&esp;&esp;舞台上的新人在说些什么,他听不见,也听不见稀稀拉拉的掌声,听不见所有人的所有声音,除了她的。
&esp;&esp;但她除了一次敷衍的掌声,至始至终,一言未发。
&esp;&esp;他压不住自己对她的渴望,轻声叫她:“阿漫。”
&esp;&esp;如他所想,没有回应。
&esp;&esp;看见她搭在腿上白皙的手,他很想很想握住,可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这个权利。
&esp;&esp;“阿漫。”
&esp;&esp;他再次轻唤,即使知道没有回应,他依旧想叫她,想靠近她。
&esp;&esp;张近北瞥了一眼二人,选择视若无睹,继续和几位女生聊天,给二人留空间。
&esp;&esp;菜上桌,堂溪漫还没动筷子,祁言川先夹了一只她爱吃的蒜蓉虾,用筷子剥好皮,放入她碗里。
&esp;&esp;“祁总,我自己来就行。”她冷冷地说。
&esp;&esp;祁言川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给她剥虾。
&esp;&esp;堂溪漫丢回他碗里,用他二人才听到的声音说:“再夹过来我掀桌了!”
&esp;&esp;没再搭理他,她埋头继续吃饭。
&esp;&esp;直到邓子骏与钟羽白过来敬酒,她端着酒杯站起来,祁言川帮她把凳子拉开,让她站得更舒服。
&esp;&esp;喝完酒,他又默默把凳子移回原位,让她安然坐下。
&esp;&esp;堂溪漫没管他,拿起碗准备盛碗汤,他一下夺过碗,帮她盛好,吹了几下,才放到她跟前。
&esp;&esp;“可以喝了,不烫。”他轻声说。
&esp;&esp;堂溪漫想骂人,但又顾及这是邓子骏的订婚宴,最终只白了他一眼,把汤丢开。
&esp;&esp;“阿漫,还想吃什么?”他又问,“白切鸡不错,尝尝看。”
&esp;&esp;知道她不爱鸡胸肉,他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她碗里。